昊天塔孟良盗骨・滚绣球

元 · 朱凯

译文

烧的来无处居,满城中都痛哭,似伴着老令公灰骨。

烧得城中无处安身,满城百姓都在痛哭,这火仿佛在陪伴着老令公的灰骨。

恰便似汉张良烧断了连云栈,李老君推番炼药炉,这火也从无。

恰似当年张良一把火烧断了连云栈道,又如太上老君掀翻了炼丹的火炉,这样的火也是前所未有。

我则见通红了半壁天衢。

我只看见半壁天际被烧得通红一片。

也不索祭风台,也不索狼烟举,抵多少六丁神发怒。

不须祭风台借风,不须燃狼烟报警,比六丁神将发怒还要厉害得多。

赏析

题解
此曲为孟良放火后的所见所感,唱「滚绣球」。以丰富的典故和比喻描绘大火焚烧幽州城的壮观场面,将军事行动与历史典故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烧的来无处居,满城中都痛哭」,烧得无处安身,满城都在痛哭。

「似伴着老令公灰骨」,这火仿佛是在陪伴老令公的骨灰——以拟人手法写大火为杨业报仇。

「且休题官法如炉」,且不说官法如炉般严酷。

「也不索祭风台,也不索狼烟举」,不需要诸葛亮借东风的祭风台,也不需要烽火报警。

「抵多少六丁神发怒」,比六丁神发怒还厉害。

「我则见通红了半壁天衢」,我只看见半壁天际被烧得通红。

「恰便似汉张良烧断了连云栈」,恰似当年张良烧毁连云栈道。

「李老君推番炼药炉」,又如太上老君掀翻了炼丹炉。

「这火也从无」,这样的火也是前所未有。

艺术手法
连用多个典故比喻大火:六丁神发怒、张良烧连云栈、老君翻炼丹炉,层层叠加,气势磅礴。

「似伴着老令公灰骨」将大火拟人化为杨业的复仇之焰,寓意深刻。

「这火也从无」以否定式的赞叹收束,余味无穷。

总体评价
此曲以丰富的典故和瑰丽的想象描绘火攻场面,将军事行动赋予报仇雪恨的象征意义。比喻层出而不堆砌,体现了元杂剧曲词在叙事与抒情之间自如转换的艺术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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