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吕・山坡羊燕子

元 · 赵善庆

译文

语喃喃,忙劫劫,春风堂上寻王谢,巷陌乌衣夕照斜。

呢喃细语忙碌不停,春风中飞上堂前寻觅王谢旧家,乌衣巷陌里映着夕照斜阳。

兴,多见些,亡,都尽说。

兴盛之事燕子见识了许多,衰亡之事人们都尽在言说。

秦宫隋苑徒遗臭,唐阙汉陵何处有?山,空自愁;河,空自流。

秦宫隋苑只徒然留下恶名,唐阙汉陵如今又在哪里?山白白地发着愁,河白白地流淌不息。

赏析

题解
此曲由两首小令合成。前首咏燕子,以燕子来去寄托兴亡之感;后首长安怀古,慨叹秦隋唐汉的宫殿陵墓皆化为尘土。

逐句解读
「来时春社,去时秋社,年年来去搬寒热」,燕子春社来秋社去,年复一年搬运着寒暑交替。

「语喃喃,忙劫劫,春风堂上寻王谢,巷陌乌衣夕照斜」,呢喃细语,忙碌不停,春风中飞上王谢堂前,乌衣巷陌中映着斜阳。

「兴,多见些,亡,都尽说」,兴盛之事见识了许多,衰亡之事都尽人皆说。后首「秦宫隋苑徒遗臭,唐阙汉陵何处有」,秦宫隋苑只留下遗臭,唐朝宫阙与汉代皇陵如今在哪里呢?「山,空自愁;河,空自流」,山白白地发愁,河白白地流淌。

艺术手法
前首化用刘禹锡「旧时王谢堂前燕」之典,以燕子视角见证兴亡。后首以「山,空自愁;河,空自流」收束,化用李白「只看到山青水绿」,景物依旧而人事全非。

总体评价
两首小令均以小见大,前以燕子咏史,后以山河怀古,构思精巧而感慨深沉,为元散曲中咏史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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