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士豫让吞炭・紫花儿序

元 · 杨梓

译文

滴溜溜拥身飞过,赤力力镇动花梢,扑簌簌惊起栖鸦。

身轻如燕翻飞而过,衣袂拂动花枝沙沙作响,惊起了栖息的乌鸦扑棱棱飞起。

转过牡丹槛荼蘼洞木香架,早来到沉香亭直下。银汉初斜,谯鼓才罢。

转过了牡丹花栏、荼蘼花洞和木香花架,已经来到了沉香亭正下方。银河刚刚偏斜,城楼更鼓才敲过不久。

悄蹙蹙的潜踪蹑足。七林林的约柳分花。谁敢停时霎。

小心翼翼地隐藏行踪蹑手蹑脚,穿过柳枝花丛间悄然前行。一刻也不敢停歇。

赏析

题解
此曲出自杨梓《忠义士豫让吞炭》之紫花儿序曲牌。此段描写豫让潜入赵襄子府邸行刺前的紧张行动,以细腻的动作描写和丰富的拟声词、叠词,营造出月夜潜行的悬疑氛围。

逐句解读
「滴溜溜拥身飞过,赤力力镇动花梢,扑簌簌惊起栖鸦」——身轻如燕地翻飞而过,衣袂拂动花枝发出声响,惊起了栖息的乌鸦。

「悄蹙蹙的潜踪蹑足」——小心翼翼地隐藏行踪,蹑手蹑脚地前行。

「七林林的约柳分花」——穿过柳枝花丛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谁敢停时霎」——一刻也不敢停留停歇。

「转过牡丹槛荼蘼洞木香架,早来到沉香亭直下」——转过了牡丹花栏、荼蘼花洞和木香花架,已经来到了沉香亭的正下方。

「银汉初斜,谯鼓才罢」——银河刚刚偏斜,城楼的更鼓才敲过不久,点明是深夜时分。
念白中豫让发现一处厕所,决定藏伏其中等待时机。

艺术手法
此曲以密集的拟声叠词为最大特色:「滴溜溜」「赤力力」「扑簌簌」「悄蹙蹙」「七林林」五个叠词依次出现,分别描写身体翻飞的轻巧、花枝的声响、乌鸦飞起的动静、脚步的轻微和穿过花丛的声音,调动了读者的多种感官。场景描写由动到静、由外到内,如同电影镜头般推进。

总体评价
五个拟声叠词依次出现调动多种感官,场景描写由动到静由外到内如电影镜头推进,是元曲中以叠词写动作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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