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臣宴敬德不伏老・紫花儿序

元 · 杨梓

译文

若不是老相公倾心儿闹,恰便似韩元师伏剑而亡,我便是子房公拂袖而归。

若不是老相公倾力相劝,我便像韩信那样伏剑自刎,或像张良那样拂袖归隐。

在这职田庄受用,可不强似为官?每日闲伴渔樵。

在职田庄享清福,不比做官强?每天和渔夫樵夫闲聊作伴。

若是那铁肋金牙索战,我看他怎生和他相持。

要是那铁肋金牙来挑战,我看他怎么和人家对阵。

赏析

题解
「紫花儿序」写尉迟恭退居职田庄后的闲适生活。他自比张良功成身退,以渔樵为伴,但末句又流露出壮心未已的英雄本色。

逐句解读
「若不是老相公倾心儿闹,恰便似韩元师伏剑而亡,我便是子房公拂袖而归」,若不是老相公倾力相劝,我就像韩信伏剑自刎,或者像张良功成身退。

「奶奶,我如今与伴哥每肥草鸡儿,冲糯洒儿」,如今和伙伴们吃着肥鸡、喝着米酒。

「在这职田庄受用,可不强似为官?」在职田庄享受生活,不比做官强?「每日闲伴渔樵」,每天和渔夫樵夫做伴。

「谁待要为是非,我向这急流中涌退」,谁还愿意卷入是非,我在急流中勇退。

「我如今罢职闲居」,如今罢了官闲居在家。

「若是那铁肋金牙索战,我看他怎生和他相持」,但如果铁肋金牙来挑战,我看他怎么和他对阵——末句壮心陡起。

艺术手法
以「韩信自刎」「张良归隐」两个典故对举,一死一退,暗示武将的两条路。末句「铁肋金牙索战」突然转折,闲适外表下掩藏着老将的战心。

总体评价
此曲写退隐生活的闲适与壮心未已的矛盾,欲抑先扬,末句的陡然转折使全曲气象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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