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臣宴敬德不伏老・幺篇
元 · 杨梓
译文
我老只老呵,老了咱些年纪;老只老呵,老不了我脑中武艺。
我老只是老了些年纪,老只是老了年纪,老不了我胸中的武艺。
老只老呵,老不了我龙韬虎略;老只老呵,老不-下我妙策神机。
老了年纪,老不了我的兵法韬略,老了年纪,减不了我的神机妙算。
老只老呵,老不了我一片忠心贯日;老只老呵,尚几自万夫难敌。
老了年纪,老不了我一片赤胆忠心,老了年纪,依然是万夫莫敌。
俺老只老,止不过添下些雪鬓霜髭;老只老,又不曾驼腰曲背。
我老只是添了些白发白胡子,老只是老了,又没有驼背弯腰。
赏析
题解
「幺篇」是全剧的核心唱段,也是最著名的段落。尉迟恭以「老只老呵」的排比句式宣告:年纪虽老,但武艺、韬略、忠心、勇力一样不减当年。这是全剧的点题之曲——「不伏老」。
逐句解读
「我老只老呵,老了咱些年纪」,我老只是老了些年纪。
「老只老呵,老不了我脑中武艺」,老只是老了年纪,老不了我胸中的武艺。
「老只老呵,老不了我龙韬虎略」,老了年纪,老不了我的兵法韬略。
「老只老呵,老不-下我妙策神机」,老了年纪,减不了我的神机妙算。
「老只老呵,老不了我一片忠心贯日」,老了年纪,老不了我一片贯日的忠心。
「老只老呵,尚几自万夫难敌」,老了年纪,依然是万夫莫敌。
「俺老只老,止不过添下些雪鬓霜髭」,我老只是添了些白发白须。
「老只老,又不曾驼腰曲背」,老只是老了,又没有驼背弯腰。
艺术手法
以七个「老只老呵」构成气势磅礴的排比,每一句都在「老」与「不老」之间形成张力。
「老不了」三字的反复出现如战鼓擂动,将英雄暮年壮心不已的豪情推向高潮。
「雪鬓霜髭」与「驼腰曲背」两个细节的对比,既写实又精神。
总体评价
此曲是全剧的灵魂,以排比句式写出「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豪迈气概。与曹操「老骥伏枥」异曲同工,堪称元曲中抒写英雄不伏老精神的最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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