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吕・普天乐嘲汤舜民戏妓
元 · 杨景贤
译文
宁可效陶潜,休要学双渐。觑了你腰驼背曲,说甚幺撒正庞甜。
宁可效仿陶渊明的清高隐逸,也不要学双渐沉迷风月。看看你腰驼背弯的模样,还说什么端正丰满甜蜜。
你拳如斩马刀,舌似吹毛剑,你将节风月须知权休念。
你的拳头像斩马刀般粗硬,舌头像利剑般尖刻,风月之事你该知道适可而止不要再想。
赏析
题解
此曲出自杨景贤,为嘲讽汤舜民狎妓的小令。曲中以辛辣的语言描写了一位年老貌丑的妓女,劝汤舜民不要沉溺于这样的风月之中。
逐句解读
「宁可效陶潜,休要学双渐」——宁可效仿陶渊明的清高隐逸,也不要学双渐的沉迷风月。
「觑了你腰驼背曲,说甚幺撒正庞甜」——看看你腰驼背弯的模样,还说什么端正丰满甜蜜。
「你拳如斩马刀,舌似吹毛剑」——你的拳头像斩马刀一样粗硬,舌头像吹毛断发的利剑一样尖刻。
「你将节风月须知权休念」——风月之事你该知道适可而止,不要再念想了。
「三般儿惹得人嫌,间花头发,烧忽醮鼻,和粉髭髯」——三样东西让人嫌弃:花白的头发、红肿塌陷的鼻子、沾着粉的胡须。
艺术手法
一是比喻辛辣:「拳如斩马刀」以武器喻拳头之粗硬,「舌似吹毛剑」以利剑喻舌锋之尖锐,将丑态武器化。二是对比开篇:「陶潜」的清高与「双渐」的沉迷形成人生道路的对照。三是「间花头发,烧忽醮鼻,和粉髭髯」以三组具体的容貌缺陷进行讽刺,细节到头发、鼻子、胡须,入木三分。四是「撒正庞甜」以反语讽刺——明明腰驼背曲却说端正甜美。
总体评价
此曲以极其辛辣的语言讽刺了年迈妓女的丑态,虽然刻薄但修辞技巧高超,比喻新颖尖锐,是元曲中讽刺小令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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