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楼
元 · 萧德祥《小孙屠》
译文
公吏人排列两边,不由我心惊胆战。
公差衙役分列两旁,不由得我心惊胆战。
怎推这铁锁沉枷,麻捶撒子?受尽熬煎。
怎受得了这铁锁沉重枷锁、麻鞭拷打?受尽了折磨煎熬。
假若使心似铁,这官法如炉烧炼。休悲我枉屈后,死而无怨。
就算心如铁石一般坚硬,这官法也如同洪炉般烧炼。莫悲叹我蒙冤受屈之后,纵死也无怨无悔。
赏析
题解
此曲出自《小孙屠》,写主人公被押上公堂受审时面对铁锁枷刑的恐惧与绝望,感叹官法如炉、人心如铁的残酷。
逐句解读
「公吏人排列两边,不由我心惊胆战」公差衙役分列两旁,不由得我心惊胆战;
「怎推这铁锁沉枷,麻捶撒子?受尽熬煎」怎受得了这铁锁沉重枷锁、麻鞭拷打?受尽折磨煎熬;
「假若使心似铁,这官法如炉烧炼」就算心如铁石,这官法也如洪炉般烧炼;
「休悲我枉屈后,死而无怨」莫要悲叹我蒙冤受屈,纵然死也无怨无悔。
艺术手法
「心似铁」与「法如炉」形成对仗比喻,强调官法无情。
「铁锁沉枷」「麻捶撒子」以具象刑具渲染恐怖氛围。结尾「死而无怨」表面达观,实则悲愤至极。
总体评价
此曲以公堂受刑为场景,将冤案受害者的恐惧与不屈写得淋漓尽致,语言铿锵有力,是元曲中描写冤狱的典型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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