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乐

元 · 萧德祥《小孙屠》

译文

一种相思聚两眉,因娇卖酒。

一种相思之愁聚拢在双眉间,因那卖酒佳人而生。

此妇人生得肌莹琼台片雪,脸如红杏鲜妍。

此女肌肤莹白如琼台上的雪片,面容如红杏般鲜妍美丽。

见它不觉惹起鸳鸯之恨,欲求鸾凤之欢。

见到她不觉惹起鸳鸯离散般的遗憾,想要求得鸾凤和鸣般的欢爱。

赏析

题解
此为《小孙屠》中长段说白与曲词相间的段落,写孙必达为心仪的妓女赎身之事,包含大量戏剧对话,是典型的元杂剧曲白相生形式。

逐句解读
「一种相思聚两眉」,相思之愁聚拢在双眉之间。

「此妇人生得肌莹琼台片雪,脸如红杏鲜妍」,此女肌肤莹白如琼台上的雪片,面容如红杏般鲜妍。

「见它不觉惹起鸳鸯之恨,欲求鸾凤之欢」,见到她不觉惹起鸳鸯离散之恨,想要求得鸾凤和鸣之欢。

「若得落籍除名,愿为夫妇」,若能让她从乐籍中除名,愿结为夫妇。

艺术手法
此段曲白交织,曲词部分以「肌莹琼台片雪」「脸如红杏」等比喻写女子美貌,说白部分以对话推进剧情,体现了元杂剧曲白并用的叙事特色。

总体评价
此段为剧情关键转折,以曲词抒情、宾白叙事的方式展现书生为妓赎身的过程,兼具文学性与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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