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英元夜留鞋记・斗鹌鹑

元 · 无名氏

译文

又不曾锦被里情浓,原来是绣鞋儿事发。

又没有在锦被中浓情蜜意,原来是绣鞋之事败露了出来。

见母亲哭哭啼啼,却教我羞羞答答。

看见母亲哭哭啼啼,倒叫我羞羞答答无地自容。

本待要寄信传情,却做了违条犯法。

本来只是想借绣鞋寄信传情,不料却触犯了王法条令。

赏析

题解
包拯唤月英母亲对证,月英面对母亲羞惭难当,承认本想借绣鞋传情,不料酿成命案。

逐句解读
「又不曾锦被里情浓,原来是绣鞋儿事发」,并未有肌肤之亲,不过是绣鞋事发。

「见母亲哭哭啼啼,却教我羞羞答答」,见母亲痛哭,自己羞愧难当。

「则管里将那缘由审问咱,我则索无言指落花」,不断追问缘由,只能无言以对。

「本待要寄信传情,却做了违条犯法」,本想传情达意,却触犯了律法。

艺术手法
「无言指落花」化用唐人诗意,以无声动作代替回答,含蓄而形象。情与法的矛盾在此曲中集中呈现。

总体评价
此曲将少女私情曝光于公堂之上的羞窘与无奈写得入木三分,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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