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奴儿大闹开封府・黄钟尾

元 · 无名氏

译文

我这里潜踪蹑足临芳径,我与你破步撩衣近小亭。

我放轻脚步悄悄走上花香小径,撩起衣襟快步走向那座小亭。

天色寒,风力冷,夜迢迢,星耿耿,忽的阴,忽的晴。

天色凄寒,冷风阵阵,长夜漫漫,星光闪烁,天色忽阴忽晴变幻不定。

我则道神奴儿在曲槛闲行,哎!却原来是云破月来花弄影。

我以为神奴儿在曲折栏杆旁闲走,哎呀!原来不过是云散月出花枝在月下摇曳生姿。

赏析

题解
选自《神奴儿大闹开封府》,写院公夜间在花园中寻找神奴儿时的凄冷景象与心理活动。

逐句解读
「我这里潜踪蹑足临芳径,我与你破步撩衣近小亭」,我放轻脚步悄悄走来花径,撩起衣襟快步走向小亭。

「见孩儿,世不曾,不由我,不悲哽」,仿佛看见了孩子,却不是真的,不由得悲哽难言。

「天色寒,风力冷,夜迢迢,星耿耿」,天色寒冷风力凄凉,长夜漫漫星光闪烁。

「哎!却原来是云破月来花弄影」,原来不过是云散月出花枝在月下摇曳。

艺术手法
化用张先「云破月来花弄影」名句,将误认花影为孩子的心理错觉写得凄美动人。以短句排比「天色寒,风力冷,夜迢迢,星耿耿」营造凄冷氛围。

总体评价
此段为元杂剧中写景抒情的精彩段落,以名句化用营造亦真亦幻的意境,将寻儿不着的凄凉与幻觉交织,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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