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利支飞刀对箭・那咤令
元 · 无名氏
译文
我似不的那闵子般贤,我学不的曾参般孝,和你一个鼓瞍把我闲瞧。
我比不上闵子骞那样贤良,也学不来曾参那样孝顺,你就跟瞽瞍一样只会苛待自己的孩子。
我这里见父亲,烦烦恼恼;母亲那里劝着,俺父亲他忄敝忄敝噪噪。
我看着父亲满脸烦恼怒气冲冲,母亲在一旁苦苦劝解,父亲却暴躁地吵吵嚷嚷不停。
赏析
题解
此曲出自元杂剧《摩利支飞刀对箭》,演述薛仁贵(一说为薛丁山)从军前的家庭冲突。此段为正末(扮主角)在父母面前陈述心志的唱段,曲牌「那咤令」。父亲责打儿子不务正业,母亲在一旁劝解,主角则据理力争。
逐句解读
「我这里见父亲,烦烦恼恼」——我看着父亲满脸烦恼怒气冲冲。
「母亲那里劝着,俺父亲他忄敝忄敝噪噪」——母亲在一旁苦苦劝解,父亲却暴躁地吵吵嚷嚷。
「他那里嘴不剌的,他也聒聒噪噪」——他在那里嘴巴不停地聒噪个没完。
「我似不的那闵子般贤,我学不的曾参般孝」——我比不上闵子骞那样的贤德,也学不来曾参那样的孝顺。
「和你一个鼓瞍把我闲瞧」——你就跟瞽瞍(舜的父亲)一样,只知道苛待自己的孩子。情感由逆来顺受逐渐转为据理反驳。
艺术手法
以「闵子骞」「曾参」两个儒家至孝典范自比不如,表面自谦实为反讽——连圣贤之孝都做不到,暗含对父亲苛责的不满。
「鼓瞍」用舜父瞽瞍之典,将父亲比作苛待贤子的瞽瞍,暗喻自己如舜一般终成大器。
「忄敝忄敝噪噪」「嘴不剌的」等拟声词的运用,生动再现了家庭争吵的嘈杂场景。
总体评价
此曲以家庭矛盾为切入点,将英雄出少年前的困境写得真实而生动。用典贴切巧妙,语言充满生活气息,是元杂剧家庭戏中富有表现力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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