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孔目风雨还牢末・沉醉东风

元 · 无名氏

译文

又不是梦儿中精神惚恍,又不是身死后魂气悠扬。

既不是在梦中精神恍惚,也不是死后灵魂飘荡。

多咱在鬼门关被叫转还乡,待我手摸着心头暗酌量,毕竟个是真是慌?

多半是在鬼门关被人叫回了阳间,让我用手摸着心口暗暗思量,到底是真的还是幻觉?

赏析

题解
此曲写李孔目被人从死亡边缘救回后,恍惚之间难以分辨真幻的心理状态。

逐句解读
「又不是梦儿中精神惚恍,又不是身死后魂气悠扬」,既不是梦中恍惚,也不是死后灵魂飘荡。

「又不是实丕丕地狱间,又不是席飘飘天堂上」,既不是实实在在在地狱中,也不是飘飘然在天堂上。

「待我手摸着心头暗酌量,毕竟个是真是慌」,让我用手摸着心口暗暗思量,到底是真是假。

艺术手法
连用四个「又不是」排除各种可能,制造悬疑氛围,以「手摸着心头暗酌量」写人物从迷惘中逐渐清醒的过程。

总体评价
此曲以悬疑笔法写死里逃生后的恍惚,心理描写细腻,为元杂剧中难得的意识流动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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