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正风雪破窑记・中吕/粉蝶儿

元 · 王实甫

译文

瓮牖桑枢,世间穷尽都在此处。

以破瓮为窗以桑条为门枢,世间最穷苦的日子都集中在这里了。

范丹也索移,原宪也索躲,便有那颜回也难住。

范丹来了也要搬走,原宪来了也要躲开,就连颜回也难以住下去。

虽然是人不堪居,我觑的肚兰堂绿窗朱户。

虽然别人觉得不堪居住,在我眼里却如同兰堂绿窗朱户一般华美。

赏析

题解
此曲为刘月娥所唱【中吕·粉蝶儿】,以极度夸张的手法描写破窑之穷陋,连古代著名的贫士范丹、原宪、颜回都住不下去,但刘月娥却视之为兰堂华屋,表现了她安贫乐道的精神。

逐句解读
「瓮牖桑枢,世间穷尽都在此处」,以破瓮为窗以桑条为门枢,世间最穷的境况都在这里了。

「有一千个不识消疏」,有一千个人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消疏冷落。

「范丹也索移,原宪也索躲,便有那颜回也难住」,范丹来了也要搬走,原宪来了也要躲开,连颜回也难以住下去——三位都是历史上著名的安贫乐道之士。

「虽然是人不堪居,我觑的肚兰堂绿窗朱户」,虽然别人觉得不堪居住,在我眼里却如同兰堂绿窗朱户一般。

艺术手法
以范丹、原宪、颜回三位著名贫士反衬破窑之穷,极尽夸张之能事。末句「我觑的肚兰堂绿窗朱户」一句翻转,由极度贫陋到极度华美,心理反差巨大。「肚」字为元代口语,意为「胜似、如同」。

总体评价
此曲以反衬和夸张为主要手法,将破窑之穷写到极致后以一句翻转,既增强了戏剧效果,又将刘月娥的坚贞品格写到极致,为王实甫曲词中极具张力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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