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正风雪破窑记・混江龙

元 · 王实甫

译文

凭栏凝望,猛然间回首问梅香。

倚着栏杆凝望,猛然间回头问丫鬟梅香。

见二人衣冠齐整,鞍马非常。

只见有两人衣冠穿戴齐整,骑的马也不寻常。

挤眉弄眼,俐齿伶牙,攀高接贵,顺水推船,小则小偏和咱厮强。

挤眉弄眼伶牙俐齿,攀附权贵顺风使舵,年纪虽小却偏偏要跟我逞强。

不尘俗模样,穿着些打眼目衣裳。

倒是一副不俗的模样,穿着些引人注目的衣裳。

赏析

题解
此曲为刘月娥所唱【混江龙】,写在妆楼上观察楼下经过的两位衣冠整齐的男子,与梅香对话,表现出她对那些攀附权贵之人的不屑。

逐句解读
「凭栏凝望,猛然间回首问梅香」,凭栏远望,忽然回头询问丫鬟。

「见二人衣冠齐整,鞍马非常」,看见两人穿戴整齐,骑的马也不凡。

「能偿个守蓝桥饱醋生,料强如误桃源聪俊俏刘郎」,说与其嫁给守蓝桥的吃醋书生,不如像刘晨、阮肇那样误入桃源的聪俊郎君——此处用尾生守蓝桥和刘阮入天台两个典故。

「挤眉弄眼,俐齿伶牙,攀高接贵,顺水推船,小则小偏和咱厮强」,描写那两人挤眉弄眼、伶牙俐齿,一味攀附权贵顺风使舵,年纪不大却偏偏要逞强。

「不尘俗模样,穿着些打眼目衣裳」,虽然打扮不俗,穿着引人注目的衣裳,但不过徒有其表。

艺术手法
善用典故对照:「蓝桥」典出尾生抱柱,「桃源」典出刘阮入天台。以「挤眉弄眼,俐齿伶牙」八字白描小人嘴脸,生动辛辣。

「打眼目」为元代口语,指惹人注目。

总体评价
此曲以对话穿插唱词,将刘月娥的识人眼光与厌弃浮华的性格刻画得入木三分,体现了元杂剧曲白相生的叙事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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