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夜听琴(第二本)・越调/斗鹤鹑

元 · 王实甫

译文

云敛晴空,冰轮乍涌;风扫残红,香阶乱拥。

云散天晴明月刚刚升起,秋风扫落红花凌乱堆满阶前。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凡事都有好的开始,却少有善终。

他做了个影儿里的情郎,我做子个画儿里的爱宠。

他成了影子里看不见的情郎,我成了画中摸不着的爱宠。

赏析

题解
莺莺唱段,以秋夜明月起兴,感叹「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抒发被母亲赖婚后的哀怨。

逐句解读
「云敛晴空,冰轮乍涌」,云散天晴,明月刚刚升起。

「风扫残红,香阶乱拥」,秋风扫落红花,花瓣凌乱地堆在阶前。

「离恨千端,闲愁万种」,离恨千头万绪,闲愁万种。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凡事都有好的开始,却少有善终。

「他做了个影儿里的情郎,我做子个画儿里的爱宠」,他成了影子里的情郎,我成了画中的爱宠,有名无实。

艺术手法
引用《诗经》「靡不有初,鲜克有终」点题。

「影儿里的情郎」「画儿里的爱宠」以虚实对比写爱情的幻灭感,比喻精妙。

总体评价
此曲以典雅的意象与口语化的表达相结合,将莺莺的哀怨写得含蓄深沉,为《西厢记》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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