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夜听琴(第二本)・调笑令

元 · 王实甫

译文

莫不是梵工宫,夜撞钟?莫不是疏竹潇潇曲槛中?

莫不是佛寺里深夜撞钟?莫不是曲槛旁疏竹潇潇作响?

莫不是牙尺剪刀声相送?莫不是漏声长滴响壶铜?

莫不是牙尺和剪刀的声音交织?莫不是铜壶滴漏的声音长响?

潜身再听在墙角东,元来是近西厢理结丝桐。

潜身在墙角东边再细听,原来是靠近西厢房有人在拨弄琴弦。

赏析

题解
莺莺听琴名段,以连串疑问辨听琴声来源,最终发现是张生在西厢弹琴,极为传神。

逐句解读
「莫不是梵工宫,夜撞钟?」是佛寺夜里撞钟吗?「莫不是疏竹潇潇曲槛中?」是曲槛旁疏竹潇潇作响吗?「莫不是牙尺剪刀声相送?」是牙尺剪刀的声音吗?「莫不是漏声长滴响壶铜?」是铜壶滴漏的声音吗?「潜身再听在墙角东,元来是近西厢理结丝桐」,潜身在墙角东边再细听,原来是靠近西厢房有人在弹琴。

艺术手法
连用四个「莫不是」构成排比,层层铺垫悬念,最终以「元来是」揭示答案,有「众里寻他千百度」之妙。

总体评价
此曲为《西厢记》听琴段落中最精彩的一段,排比铺陈极富音乐性,是元杂剧中写听觉的典范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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