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吕・粉蝶儿
元 · 孙叔顺
译文
海马闲骑,则为瘦人参请他医治,背药包的刘寄奴跟随。
骑着海马闲逛,因为人消瘦请了他来医治,背着药包的刘寄奴跟在后面。
能医其乡妇沉疾,因此上,共宾郎结成欢会。
能治好那村妇的沉疴宿疾,因此与情郎结成了欢会。
赏析
题解
此曲为中吕粉蝶儿调,是孙叔顺一首奇特的药名曲。全曲暗嵌大量中药名,以药名双关手法叙述一段通奸故事,是元曲中「药名体」的代表作。
逐句解读
「海马闲骑,则为瘦人参请他医治」,骑着海马闲逛——「海马」是药名;因为人消瘦请他来医治——「人参」是药名。
「背药包的刘寄奴跟随」,背着药包的跟班跟在后面——「刘寄奴」既是药名(刘寄奴草),又被拟人为跟班仆从。
「一脚的陌门东,来到这干阁内,飞帘簌地」,一脚迈到东门外,来到一间干阁里,门帘簌簌落地。
「飞帘」暗含药名。
「能医其乡妇沉疾,因此上,共宾郎结成欢会」,能治那村妇的沉疴——「沉疾」暗含沉香;因此与情郎结成欢会——「宾郎」即槟榔,药名双关。
艺术手法
药名双关是此曲的核心手法:「海马」「人参」「刘寄奴」「槟榔」等药名既是物也是人,既是药也是事。
「刘寄奴」的拟人化最为巧妙——历史上刘寄奴是宋武帝刘裕的小名,此药名本身即有历史故事。全曲表面写看病就医,实际暗写男女私情。
总体评价
此曲以药名双关写通奸故事,构思精巧,是元曲「药名体」的代表作。药名的双关运用自然而不牵强,显示了作者深厚的医药知识和文学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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