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仙花酒曲江池・川拨棹
元 · 石君宝
译文
阶垓下闹镬铎,闹火火,为甚幺?
台阶下闹得锅碗瓢盆乱响,吵吵嚷嚷的,到底为了什么?
只见他发似丝窝,眼似胶锅,口似番河。
只见她头发乱得像蜂窝,眼睛粘得像胶锅,嘴巴张得像翻腾的河水。
原来是搅肚蛔肠的老虔婆,将瓦罐都打破。
原来是个肠子里搅满了蛆虫的老恶婆子,把人家的瓦罐都给打碎了。
赏析
题解
李亚仙痛骂老鸨的唱段,以极度夸张的比喻描摹老鸨丑态,是元曲中泼辣骂詈的经典段落。
逐句解读
「阶垓下闹镬铎,闹火火,为甚幺?」——台阶下闹哄哄的,吵吵嚷嚷,为了什么?「只见他发似丝窝,眼似胶锅,口似番河」——只见她头发乱如蜂窝,眼睛粘如胶锅,嘴巴张如翻河。
「原来是搅肚蛔肠的老虔婆,将瓦罐都打破」——原来是个肠子里全是蛆虫的恶老太婆,把瓦罐都给打碎了。
艺术手法
三喻连发(丝窝、胶锅、番河)写貌极丑,以「搅肚蛔肠」骂心肠之毒,比喻粗犷而痛快淋漓。
总体评价
以丑写丑、以毒攻毒,语言泼辣直率,体现了元曲不避俗俚的鲜明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