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匹配金钱记・满庭芳
元 · 乔吉
译文
好着我便趋前哎退后,这的是俺先人遗念。
让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说这是先人留下的遗物。
说着呵出乖弄丑,题起来风雨替花愁。
说出来吧要出丑丢人,提起来连风雨都要替花儿发愁。
赏析
题解
此曲出自乔吉杂剧《李太白匹配金钱记》,剧情发展到王府尹发现韩飞卿手中持有御赐金钱,追问其来源。此支【满庭芳】为韩飞卿在追问下欲言又止、遮掩爱情秘密的唱段。
逐句解读
「好着我便趋前哎退后,这的是俺先人遗念」——让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说是先人的遗物。
「是俺那祖上传留」——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他道是开元通宝谁能勾,奉皇宣赐与公侯」——他说这开元通宝金钱谁能得到,那是奉皇命赐给公侯的。
「都只为掉罨子驾交风友,到做下个脱稍儿燕侣莺俦」——只因为设下圈套想成就好事,反倒弄成了情人之恋。
「相公你便休穷究」——大人您就别再追根究底了。
「说着呵出乖弄丑」——说起来要出丑丢人。
「题起来风雨替花愁」——提起来连风雨都要替花发愁——以花喻人,暗示这段爱情遭遇了外界的阻碍。
艺术手法
一、以动作写心理:「趋前哎退后」以进退两难的动作表现内心的窘迫。二、隐喻含蓄:「风雨替花愁」以花喻情人,以风雨喻外界压力,含蓄地表达了爱情受阻的忧虑。三、口语化的掩饰:「先人遗念」「祖上传留」显然是临时编造的借口,语言笨拙而可爱。
总体评价
此曲生动地刻画了陷入爱情中的文人在被追问时的窘态。韩飞卿一会儿说是先人遗物,一会儿又说「休穷究」,前言不搭后语的掩饰反而暴露了真相。
「风雨替花愁」一句含蓄优美,将个人情感与自然意象融为一体,是全曲的画龙点睛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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