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长城窟行

元末明初 · 张昱

译文

饮马长城窟,饮多泉脉枯。

在长城窟旁饮马,饮得太多泉水都干枯了。

嘶咆不肯行,思若畏前途。

战马嘶鸣咆哮不肯前行,似乎在畏惧前方的路途。

驱之尚不忍,恻然驻征车。

驱赶它尚且不忍心,悲伤地停下了征途的车驾。

朔风当面吹,堕指裂肌肤。

北风迎面吹来,冻得手指脱落肌肤皲裂。

岂念衣裳单,顾已犹亡夫。

哪里还顾念衣裳单薄,回头看看自己如同丧家之人。

功名登天然,何时执金吾?

功名如登天般渺茫,何时才能执掌金吾之职?

阴阳无停机,百年谅须臾。

阴阳运转不曾停歇,百年人生不过是须臾之间。

常恐随物化,奄忽委路隅。

常常害怕随着万物消亡,忽然之间就抛尸在路旁角落。

此怀当告谁,策马自长吁。

这番心事能向谁诉说,只能策马前行独自长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昱饮马长城窟行。写征人饮马长城之苦与功名之叹,以饮马长城窟、饮多泉脉枯写饮马之境,以嘶咆不肯行、思若畏前途写马之畏行,以驱之不忍、恻然驻车写征人之悯,以朔风堕指裂肤写边塞之寒,以岂念衣裳单、顾已犹亡夫写征人之苦,以功名登天然、何时执金吾写功名之远,以阴阳无停机、百年须臾写年岁之速,以常恐随物化、奄忽委路隅写生死之忧,终以策马长吁写征人之叹。

逐句解读
「饮马长城窟,饮多泉脉枯」——写饮马之境。饮马长城窟,饮多泉脉枯。

「嘶咆不肯行,思若畏前途」——写马之畏行。嘶咆不肯行,思若畏前途。

「驱之尚不忍,恻然驻征车」——写征人之悯。驱之尚不忍,恻然驻征车。

「朔风当面吹,堕指裂肌肤」——写边塞之寒。朔风当面吹,堕指裂肌肤。

「岂念衣裳单,顾已犹亡夫」——写征人之苦。岂念衣裳单,顾已犹亡夫。

「功名登天然,何时执金吾」——写功名之远。功名登天然,何时执金吾。金吾用执金吾之典。

「阴阳无停机,百年谅须臾」——写年岁之速。阴阳无停机,百年谅须臾。

「常恐随物化,奄忽委路隅」——写生死之忧。常恐随物化,奄忽委路隅。

「此怀当告谁,策马自长吁」——以征人之叹作结。此怀当告谁,策马自长吁。

艺术手法
一、苦与叹交织:饮马之苦与功名之叹交织。二、物与人交织:马之畏行与人之悯马交织。三、以叹作结:策马长吁,以征人之叹收束。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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