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倪师园观猿

元末明初 · 张昱

译文

捷于风雨过乔枝,乍锁名园亦自疑。

比风雨更快捷地掠过高枝,忽然被锁在名园中也自生疑虑。

几万里来都是恨,第三声后最堪悲。

行了几万里来到此地尽是怨恨,第三声啼叫之后最为悲伤。

月沉夜涧魂先去,露滴春梢泪对垂。

月沉夜涧魂魄先已离去,露滴春梢泪珠相对而垂。

富贵岂能长汝役,绿珠还有堕楼时。

富贵岂能长久役使于你,绿珠还有坠楼之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昱明州倪师园观猿而作。以猿之捷速写其天性之灵,以锁名园写囚禁之悲,以万里来写离乡之远,以第三声写猿啼之哀,以月沉夜涧、露滴春梢写猿之孤寂悲苦,终以富贵不能长役、绿珠堕楼写自由之可贵与困境之难逃。

逐句解读
「捷于风雨过乔枝,乍锁名园亦自疑」——写猿之灵捷与囚禁之悲。比风雨更快捷地掠过高枝,忽然被锁在名园中也自生疑。捷于风雨写猿之灵捷,乍锁名园写囚禁之悲。

「几万里来都是恨,第三声后最堪悲」——写离乡之远与猿啼之哀。行了几万里来尽是怨恨,第三声啼后最为悲伤。几万里写离乡之远,第三声用巴东三峡猿鸣三声泪沾裳之典写猿啼之哀。

「月沉夜涧魂先去,露滴春梢泪对垂」——写猿之孤寂悲苦。月沉夜涧魂魄先已离去,露滴春梢泪珠相对而垂。月沉夜涧写夜之孤寂,露滴春梢写春之悲苦。

「富贵岂能长汝役,绿珠还有堕楼时」——以自由之可贵与困境之难逃作结。富贵岂能长久役使你,绿珠还有堕楼之时。绿珠用石崇爱妾绿珠坠楼之典写困境之难逃与自由之可贵。

艺术手法
一、灵与囚交织:捷于风雨之灵与锁名园之囚交织。二、远与哀交织:几万里之远与第三声之哀交织。三、以悲作结:绿珠堕楼,以困境之难逃收束全篇之悲。

总体评价
此诗观猿于倪师园中,由捷于风雨而写锁名园之悲,由几万里来而转离乡之恨,由月沉露滴而辨猿之孤寂,终以绿珠堕楼作结,灵与囚交织,远与哀交织,以悲作结,深得观物诗之沉痛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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