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谤诗

元末明初 · 张昱

译文

司议因乘海上槎,河源归路未应赊。

司议乘着海上木筏远行,从河源归来的路程不应算远。

市中徒尔疑成虎,杯内何曾影似蛇?

市井中白白地疑心将影成虎,杯中何曾有过像蛇的影子?

官事吉凶占鹊语,闺房消息卜灯花。

官事的吉凶凭喜鹊的叫声来占卜,闺房中的消息靠灯花来预测。

南风乞得楼船便,六月中旬便到家。

若能借得南风行船之便,六月中旬就能回到家中。

赏析

题解
此诗辨谤诗。写辨谤之意与归家之期,以乘槎海上、河源未赊写奉使之远与归路之近,以市中疑虎、杯内影蛇写谤言之妄与疑心之虚,以鹊语占吉凶、灯花卜消息写占卜之俗与思家之切,终以南风楼船、六月中旬写归舟之便与到家之期。

逐句解读
「司议因乘海上槎,河源归路未应赊」——写奉使之远与归路之近。司议因乘海上之槎,河源归路未应赊远。乘槎用张骞乘槎之典写奉使之远,未应赊写归路之近。

「市中徒尔疑成虎,杯内何曾影似蛇」——写谤言之妄与疑心之虚。市中徒然疑为成虎,杯内何曾有影似蛇。疑虎用三人成虎之典写谤言之妄,影蛇用杯弓蛇影之典写疑心之虚。

「官事吉凶占鹊语,闺房消息卜灯花」——写占卜之俗与思家之切。官事吉凶占鹊语,闺房消息卜灯花。鹊语写喜鹊报喜之俗,灯花写灯花报信之俗,占与卜对举写思家之切。

「南风乞得楼船便,六月中旬便到家」——以归舟之便与到家之期作结。南风乞得楼船之便,六月中旬便到家。南风写归舟顺风之便,六月中旬写到家之期确定。

艺术手法
一、远与近交织:乘槎之远与归路未赊之近交织。二、妄与虚交织:成虎之妄与蛇影之虚交织。三、以期作结:六月中旬便到家,以归期之确定收束辨谤之安。

总体评价
此诗辨谤,由乘槎海上而写河源归路,由疑虎影蛇而辨谤之妄与疑之虚,由鹊语灯花而转占卜与思家,终以南风归家作结,远与近交织,妄与虚交织,以期作结,深得辨谤诗之自信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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