磔鸩
元末明初 · 杨维桢
译文
蕲州鬼,鬼来恶,蕲州鸩,鸩何凶。
蕲州的鬼,鬼来作恶,蕲州的鸩鸟,鸩鸟何等凶狠。
声如万腰鼓,百鸟不敢鸣。
鸣叫声如同万面腰鼓齐鸣,百鸟吓得不敢出声。
委地一片羽,百草不敢生。
掉落在地上的一片羽毛,百草在旁都不敢生长。
如何崇家栅养相夸矜。
为何崇家却设栅栏饲养来互相夸耀。
司隶忽上奏,焚灭不留形。
司隶忽然上奏朝廷,将其焚烧灭绝不留形迹。
秋官司天法,杀物自有刑。
秋官掌管天道法度,杀戮之物自有刑罚。
啧啧驱我嫉,鳻鳻劝我耕。
啧啧之声驱赶我去嫉恶,鳻鳻鸟声劝我去耕种。
天何生尔毒,毒作人中兵。
上天为何生出你这般毒物,毒素成了人间的兵器。
我愿天悔祸,仁凤下虞廷。
我愿上天悔除灾祸,让仁德的凤凰降临虞舜之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磔鸩,咏鸩鸟之毒与祈天悔祸。五七言古诗从蕲州鬼鬼来恶蕲州鸩鸩何凶写起,写鸩之恶与凶,又从声如万腰鼓百鸟不敢鸣写起,写鸩之声可畏,再从委地一片羽百草不敢生,写鸩羽之毒,又从如何崇家栅养相夸矜,写崇家养鸩以夸耀,再从司隶忽上奏焚灭不留形,写司隶奏毁鸩鸟,又从秋官司天法杀物自有刑,写天法自有刑杀,再从啧啧驱我嫉鳻鳻劝我耕,写驱嫉劝耕之意,终以天何生尔毒毒作人中兵我愿天悔祸仁凤下虞廷作结,写祈天悔祸。
逐句解读
「蕲州鬼,鬼来恶,蕲州鸩,鸩何凶」——蕲州鬼,鬼来作恶,蕲州鸩,鸩何等凶恶,写鸩之恶凶。
「声如万腰鼓,百鸟不敢鸣」——声如万面腰鼓,百鸟不敢鸣叫,写鸩声之可畏。
「委地一片羽,百草不敢生」——落在地上的一片羽毛,百草不敢生长,写鸩羽之毒。
「如何崇家栅养相夸矜」——崇家为何栅栏养鸩来互相夸耀,写养鸩之荒唐。
「司隶忽上奏,焚灭不留形」——司隶忽然上奏,焚灭不留形迹,写奏毁鸩鸟。
「秋官司天法,杀物自有刑」——秋官司天之法则,杀物自有刑罚,写天法自有刑杀。
「啧啧驱我嫉,鳻鳻劝我耕」——啧啧声驱我嫉恶,鳻鳻声劝我耕作,写驱嫉劝耕。
「天何生尔毒,毒作人中兵」——天为何生你这毒物,毒作为人中的兵刃,写毒之害。
「我愿天悔祸,仁凤下虞廷」——我愿上天悔祸,仁凤降临虞廷,写祈天悔祸。
艺术手法
全诗以鸩鸟写毒恶之害与祈天悔祸。
"声如万腰鼓"以万鼓写鸩声之烈。
"委地一片羽,百草不敢生"以一片羽写鸩毒之甚。
"天何生尔毒,毒作人中兵"以人中兵写毒之害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鸩鸟写毒恶之害,"我愿天悔祸,仁凤下虞廷"写祈愿仁政。格调刚正峻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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