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与妇饮

元末明初 · 杨维桢

译文

问夜夜何其?眷兹灯火夕。

问今夜是何时?眷念这灯火辉煌的元宵之夜。

月出屋东头,照见琴与册。

月亮从屋东头升起,照见了琴与书册。

老妇纪节序,清夜罗酒席。

老妻记着节令时序,在清夜里摆开酒席。

右蛮舞袅袅,左琼歌昔昔。

右边的蛮女袅袅起舞,左边的琼娘唱着昔昔之歌。

妇起劝我酒,寿我岁千百。

妻子起身劝我饮酒,祝我千百岁长寿。

仰唾天上蜍,誓作酒中魄。

抬头向天上蟾蜍吐唾,发誓要作酒中之魄。

劝君饮此酒,呼月为酒客。

劝你饮下此酒,呼唤月亮来做酒客。

妇言自可听,为之浮大白。

妻子的话自然可听,为此浮一大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元夕与妇饮,咏元夕夜与妻对饮之乐。五言古诗从问夜夜何其眷兹灯火夕写起,写夜如何其灯火元宵之夕,又从月出屋东头照见琴与册,写月出屋东照见琴与书册,再从老妇纪节序清夜罗酒席,写老妇记节序清夜摆酒席,又从右蛮舞袅袅左琼歌昔昔,写右蛮袅袅起舞左琼唱着昔昔之歌,再从妇起劝我酒寿我岁千百,写妇起劝酒祝我千百岁寿,又从仰唾天上蜍誓作酒中魄,写仰唾天上蟾蜍誓作酒中之魄,再从劝君饮此酒呼月为酒客,写劝饮此酒呼月为酒客,终以妇言自可听为之浮大白作结,写妇言可听为之浮一大白。

逐句解读
「问夜夜何其?眷兹灯火夕」——问夜夜如何,眷念这灯火元宵之夜,写元夕之问。

「月出屋东头,照见琴与册」——月出屋东头,照见琴与书册,写月下之景。

「老妇纪节序,清夜罗酒席」——老妇记节序,清夜罗列酒席,写设席之景。

「右蛮舞袅袅,左琼歌昔昔」——右蛮袅袅起舞,左琼唱昔昔之歌,写歌舞之乐。

「妇起劝我酒,寿我岁千百」——妇起劝我酒,祝我千百岁寿,写劝酒之殷。

「仰唾天上蜍,誓作酒中魄」——仰唾天上蟾蜍,誓作酒中之魄,写豪放之誓。

「劝君饮此酒,呼月为酒客」——劝君饮此酒,呼月为酒客,写邀月共饮。

「妇言自可听,为之浮大白」——妇言自然可听,为之浮一大白,写从妻言之乐。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元夕与妇饮写夫妻之乐。

"仰唾天上蜍,誓作酒中魄"以唾蟾蜍写蔑视天命以酒为命之豪。

"呼月为酒客"以月为客写浪漫之趣。

"妇言自可听"以妇言可听写伉俪情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元夕与妇饮写夫妻之乐,"仰唾天上蜍,誓作酒中魄"写豪放不羁。格调豪放洒脱,情趣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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