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剪甲词

元末明初 · 杨维桢

译文

武彟女、文皇妃,弱兼厥嗣雄其夫。

武家的女儿、唐太宗的妃子,以柔弱之身兼并了子嗣的天下,比她的丈夫更为雄强。

立周七庙,灭唐诸孤。

建立武周七庙,消灭了李唐宗室的后裔。

身服衮冕,执镇圭郊,祀上帝圜丘之墟。

身穿帝王衮服冕冠,手持镇圭在郊外,于圜丘废墟之上祭祀上帝。

于乎黜牝晨之僣,洗麀聚之污。

唉,应当废除母鸡司晨的僭越,洗刷麀鹿群聚的污名。

复子厥辟,退老椒庐,何用拜洛受图。

归还皇位给儿子恢复正道,退居椒房养老,何必去拜洛水受图谶。

禅少室,颂天枢。

在少室山封禅,歌颂天枢之柱。

虽不剪甲,神其吐诸。

即便不剪指甲,神灵也会唾弃她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武氏剪甲词,咏武则天称帝之僭与归政之宜。七言古诗从武彟女文皇妃弱兼厥嗣雄其夫写起,写武彟之女文皇之妃柔弱兼并嗣子雄于其夫,又从立周七庙灭唐诸孤,写立周七庙灭唐诸孤,再从身服衮冕执镇圭郊祀上帝圜丘之墟,写身服衮冕执镇圭郊祀上帝于圜丘之墟,又从于乎黜牝晨之僣洗麀聚之污,写呜呼黜牝鸡司晨之僭洗麀聚之污,再从复子厥辟退老椒庐何用拜洛受图,写复子其位退老椒庐何用拜洛受图,又从禅少室颂天枢,写禅少室颂天枢,终以虽不剪甲神其吐诸作结,写虽不剪甲神必吐之。

逐句解读
「武彟女、文皇妃,弱兼厥嗣雄其夫」——武彟之女、文皇之妃,柔弱兼并嗣子雄于其夫,写武则天身份。

「立周七庙,灭唐诸孤」——立周七庙,灭唐诸孤,写称帝之僭。

「身服衮冕,执镇圭郊,祀上帝圜丘之墟」——身服衮冕,执镇圭郊祀上帝于圜丘之墟,写郊祀之僭。

「于乎黜牝晨之僣,洗麀聚之污」——呜呼黜牝鸡司晨之僭,洗麀聚之污,写应黜僭洗污。

「复子厥辟,退老椒庐,何用拜洛受图」——复子其位,退老椒庐,何用拜洛受图,写应归政退位。

「禅少室,颂天枢」——禅少室,颂天枢,写妄造祥瑞。

「虽不剪甲,神其吐诸」——虽不剪甲,神必吐之,写天理不容。

艺术手法
全诗以剪甲写武则天之僭。

"立周七庙,灭唐诸孤"以灭唐写僭越之狠。

"黜牝晨之僣"以牝鸡司晨写女主之僭。

"虽不剪甲,神其吐诸"以神吐写天理不容。

总体评价
此诗以剪甲写武则天之僭与归政之宜,"虽不剪甲,神其吐诸"写天理不容僭越。格调严正刚直,义正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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