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衍斯道上人

元末明初 · 徐贲

译文

已知出世万缘空

既然已经出家,便知万般尘缘皆空

谁谓诗穷道亦穷

谁说写诗穷困,修行之道也穷困呢

双履遍行黄叶雨

一双芒鞋踏遍了黄叶纷飞的秋雨

三衣独坐碧萝风

三件僧衣独坐于碧绿藤萝吹拂的清风中

荒山泉石皆兵后

荒山的泉石都经历了战乱之后

古室香烟自定中

古寺的香烟从禅定中袅袅升起

愧我远归千里客

惭愧我远道归来千里做客

投閒未得与师同

闲居之中却未能与大师同修共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七言律诗,题为"寄衍斯道上人",写寄衍斯道僧人。诗从已知出世万缘空谁谓诗穷道亦穷写起,写到双履遍行黄叶雨三衣独坐碧萝风、荒山泉石皆兵后古室香烟自定中,终以愧我远归千里客投閒未得与师同写自愧。

逐句解读
「已知出世万缘空,谁谓诗穷道亦穷」——已经知道出世万缘皆空,谁说诗穷了道也穷了。写道不穷。

「双履遍行黄叶雨,三衣独坐碧萝风」——穿着双履踏遍黄叶中的雨,披着三衣独坐碧萝间的风。写僧人行止。

「荒山泉石皆兵后,古室香烟自定中」——荒山的泉石都在兵乱之后,古室的香烟自然在禅定之中。写兵后僧定。

「愧我远归千里客,投閒未得与师同」——惭愧我是远归的千里客,投闲却不能与师父同修。写自愧。

艺术手法
一、以诗穷道亦穷写反诘:「谁谓诗穷道亦穷」以反诘写道不因诗穷而穷。二、以双履黄叶三衣碧萝写僧:「双履遍行黄叶雨,三衣独坐碧萝风」以履雨衣风写僧之苦修。三、以兵后泉石定中香烟写对比:「荒山泉石皆兵后,古室香烟自定中」以兵后写世之乱以定中写僧之静。四、以愧我千里客写自谦:「愧我远归千里客,投閒未得与师同」以自愧写不能同修之憾。

总体评价
此诗寄衍斯道上人,以双履遍行黄叶雨三衣独坐碧萝风写僧修最有风致。

「荒山泉石皆兵后,古室香烟自定中」以兵乱与禅定写对比最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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