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俞幻闇故居

元末明初 · 徐贲

译文

水南别业远无邻,我独重来是故人。

水南的别墅远离人烟没有邻居,我独自重来作为他的故友。

经榻香灯非旧火,禅房花木自新春。

经榻前的香灯已不是当年的灯火,禅房中的花木却自然迎来了新春。

传心曾嗣高僧法,画影空留居士身。

他曾经传承高僧的心法,如今画像中只空留下居士的身影。

寂灭不知何可乐,凡情未免为沾巾。

寂灭的境界不知有何可乐,凡人的情感仍免不了为之泪湿衣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过俞幻闇故居,写访故人故居的伤感。从水南别业远无邻写起,到经榻香灯非旧火、禅房花木自新春的物换星移,再到传心嗣法、画影留身的追思,以"寂灭不知何可乐,凡情未免为沾巾"写生死之悲。

逐句解读
「水南别业远无邻,我独重来是故人。」水南别业远无邻,我独重来是故人。

「经榻香灯非旧火,禅房花木自新春。」经榻香灯非旧火,禅房花木自新春。

「传心曾嗣高僧法,画影空留居士身。」传心曾嗣高僧法,画影空留居士身。

「寂灭不知何可乐,凡情未免为沾巾。」寂灭不知何可乐,凡情未免为沾巾。

艺术手法
此诗以访故居为题,物换与情悲交织。

"经榻香灯非旧火,禅房花木自新春"以非旧火和自新春写物换——经榻上香灯已非旧时之火,禅房中花木自迎新春,物是人非。

"传心曾嗣高僧法"以传心嗣法写故人之高——曾继承高僧之法传心于世。

"画影空留居士身"以画影写故人之逝——画影空留而居士之身已不在。

"寂灭不知何可乐,凡情未免为沾巾"以寂灭和凡情写矛盾——寂灭不知何乐之有,凡情之人难免泪湿巾帕。

总体评价
此诗以访故居写生死之悲。

"寂灭不知何可乐,凡情未免为沾巾"是全诗的矛盾——佛家寂灭未必可乐,凡情之人不免悲伤,是理性与情感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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