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四十首 其三十八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鬼神阴阳精,变化无定迹。

鬼神是阴阳的精气,变化没有固定的形迹。

如能祸福人,岂向人求食?

如果能够给人降祸赐福,难道会向人求取祭食吗?

而况天地心,坦坦甚正直。

更何况天地的心意,坦坦荡荡极为正直。

祭祀本人情,将以牲与稷。

祭祀本来就是人之常情,用牲畜和谷物来献祭。

居歆岂在物,馨香荐明德。

神灵享用哪里在于祭物,而是以馨香之德荐举明德之人。

葛伯信不臧,虞公亦何益。

葛伯确实不善,虞公的祭祀又有什么益处。

前王有旧章,敬之在无射。

先王留有旧时的典章,敬奉在于不可懈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杂诗四十首其三十八,论鬼神祭祀之道与敬德之义。以鬼神阴阳精变化无定迹写鬼神阴阳精与之变化无定迹,以如能祸福人岂向人求食写如能祸福人与之岂向人求食,以而况天地心坦坦甚正直写天地心之坦坦甚正直,以祭祀本人情将以牲与稷写祭祀本人情与之将以牲与稷,以居歆岂在物馨香荐明德写居歆岂在物与之馨香荐明德,以葛伯信不臧虞公亦何益写葛伯信不臧与之虞公亦何益,以前王有旧章敬之在无射写前王有旧章与之敬之在无射。

逐句解读
「鬼神阴阳精,变化无定迹」——写鬼神阴阳精与之变化无定迹。鬼神阴阳精,变化无定迹。阴阳精写精之阴阳,无定迹写迹之无定。

「如能祸福人,岂向人求食」——写如能祸福人与之岂向人求食。如能祸福人,岂向人求食。祸福人写人之祸福,岂向人求食写食之岂求。

「而况天地心,坦坦甚正直」——写天地心之坦坦甚正直。而况天地心,坦坦甚正直。天地心写心之天地,坦坦正直写直之正坦。

「祭祀本人情,将以牲与稷」——写祭祀本人情与之将以牲与稷。祭祀本人情,将以牲与稷。本人情写情之人本,牲与稷写稷之与牲。

「居歆岂在物,馨香荐明德」——写居歆岂在物与之馨香荐明德。居歆岂在物,馨香荐明德。岂在物写物之岂在,馨香荐写德之明荐。

「葛伯信不臧,虞公亦何益」——写葛伯信不臧与之虞公亦何益。葛伯信不臧,虞公亦何益。信不臧用葛伯不祀之典写臧之不信,虞公亦何益用虞公牲养之典写益之何亦。

「前王有旧章,敬之在无射」——写前王有旧章与之敬之在无射。前王有旧章,敬之在无射。有旧章写章之旧有,敬之无射用诗书无射之典写射之无敬。

艺术手法
一、精与食对比:阴阳精之精与岂向人求食之食对比。二、德与物对比:馨香荐明德之德与居歆岂在物之物对比。三、以射作结:敬之在无射,以无射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杂诗四十首其三十八,由鬼神阴阳而写精之阴阳与迹之无定,由祸福求食而转人之祸福与食之岂求,由天地正直而写心之天地与直之正坦,由祭祀牲稷而转情之人本与稷之与牲,由居歆明德而写物之岂在与德之明荐,由葛伯虞公而转臧之不信与益之何亦,终以旧章无射作结,德与物对比,以射作结,深得杂诗之议论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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