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四十首 其二十三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雉死为从雌,鹖死为斗力。

野鸡为追随雌性而死,鹖鸡为争斗力量而死。

蜜蜂死泄愤,鸤鸠死求食。

蜜蜂为发泄愤怒而死,斑鸠为觅食而死。

象犀好齿角,狨豹美毛色。

大象和犀牛因为象牙犀角而遭祸,狨猴和豹子因为美丽的毛色而遭殃。

纷纷死相藉,杀身奉华饰。

纷纷死去互相堆叠,牺牲性命来供奉华美的装饰。

自取夫岂过,外至良可恻。

自己招来的难道是过错吗,外在降临的灾祸才实在令人悲恻。

(缺字)獍合族烹,枭鵙宜卵殈。

(缺字)獍之类应当全族烹杀,枭鸟和鵙鸟的蛋理应被捣毁。

山林久秽荟,谁复继禹益。

山林长久以来荒芜杂草丛生,谁还能继承大禹和伯益的事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杂诗四十首其二十三,写物之死各有所因与杀身华饰之悲。以雉死为从雌鹖死为斗力写雉之死为之从雌与之鹖斗力,以蜜蜂死泄愤鸤鸠死求食写蜂之死泄愤与之鸠求食,以象犀好齿角狨豹美毛色写象犀之好齿角与之豹美毛色,以纷纷死相藉杀身奉华饰写死之相藉与之杀身奉华饰,以自取夫岂过外至良可恻写自取之岂过与之外至可恻,以獍合族烹枭鵙宜卵殈写獍之合族烹与之枭鵙宜卵殈,以山林久秽荟谁复继禹益写山之秽荟与之谁继禹益。

逐句解读
「雉死为从雌,鹖死为斗力」——写雉之死为之从雌与之鹖斗力。雉死为从雌,鹖死为斗力。从雌写雉之从雌,斗力写鹖之斗力。

「蜜蜂死泄愤,鸤鸠死求食」——写蜂之死泄愤与之鸠求食。蜜蜂死泄愤,鸤鸠死求食。泄愤写蜂之泄愤,求食写鸠之求食。

「象犀好齿角,狨豹美毛色」——写象犀之好齿角与之豹美毛色。象犀好齿角,狨豹美毛色。好齿角写角之好,美毛色写色之美。

「纷纷死相藉,杀身奉华饰」——写死之相藉与之杀身奉华饰。纷纷死相藉,杀身奉华饰。死相藉写藉之相,奉华饰写饰之奉。

「自取夫岂过,外至良可恻」——写自取之岂过与之外至可恻。自取夫岂过,外至良可恻。自取岂过写过之岂,外至可恻写恻之可。

「獍合族烹,枭鵙宜卵殈」——写獍之合族烹与之枭鵙宜卵殈。獍合族烹,枭鵙宜卵殈。合族烹写獍之烹,卵殈写枭鵙之殈。

「山林久秽荟,谁复继禹益」——写山之秽荟与之谁继禹益。山林久秽荟,谁复继禹益。秽荟写荟之秽,继禹益用禹益治山之典写继之谁。

艺术手法
一、内与外对比:自取之内与外至之外对比。二、好与死对比:好齿角美毛色之好与杀身奉华饰之死对比。三、以继作结:谁复继禹益,以继之谁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杂诗四十首其二十三,由雉鹖之死而写雉之从雌与鹖之斗力,由蜂鸠之死而转蜂之泄愤与鸠之求食,由象犀狨豹而写角之好与色之美,由死相藉而转藉之相与饰之奉,由自取外至而写过之岂与恻之可,由獍枭烹殈而写獍之烹与枭之殈,终以秽荟禹益作结,好与死对比,以继作结,深得杂诗之沉痛讽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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