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其五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月明栖鸟动,月暗栖鸟定。

月光明亮时栖息的鸟儿骚动,月色昏暗时栖息的鸟儿安定。

茅鸱潜枳枸,大眼挂宵镜。

猫头鹰潜藏在枳枸树中,大眼睛像悬挂在夜空中的明镜。

皇天生万物,一物畀一性。

上天生育万物,赋予每一物一种天性。

遂令盖壤间,扰扰事争竞。

于是使得天地之间,纷纷扰扰地互相争斗竞争。

喧呶穷日夕,岂不慁天听。

喧嚣吵闹从早到晚不停,难道不会烦扰上天的听闻吗。

化工虽云巧,为法秪自病。

造化虽然号称精巧,它所定的法则却只是自生弊病。

沉思令人嗟,欲问谁与应。

深思起来令人叹息,想要发问又有谁来回应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杂诗其五,写万物争竞与造化之病。以月明栖鸟动月暗栖鸟定写月之明暗与之鸟动定,以茅鸱潜枳枸大眼挂宵镜写鸱之潜与之大眼挂镜,以皇天生万物一物畀一性写天之生与之畀一性,以遂令盖壤间扰扰事争竞写壤间之扰与之争竞,以喧呶穷日夕岂不慁天听写呶之喧与之穷日夕与之慁天听,以化工虽云巧为法秪自病写工之巧与之法之自病,以沉思令人嗟欲问谁与应写思之沉与之嗟与之谁应。

逐句解读
「月明栖鸟动,月暗栖鸟定」——写月之明暗与之鸟动定。月明栖鸟动,月暗栖鸟定。月明动写鸟之动,月暗定写鸟之定。

「茅鸱潜枳枸,大眼挂宵镜」——写鸱之潜与之大眼挂镜。茅鸱潜枳枸,大眼挂宵镜。潜枳枸写鸱之潜,挂宵镜写镜之挂。

「皇天生万物,一物畀一性」——写天之生与之畀一性。皇天生万物,一物畀一性。生万物写物之生,畀一性写性之畀。

「遂令盖壤间,扰扰事争竞」——写壤间之扰与之争竞。遂令盖壤间,扰扰事争竞。扰扰写扰之扰,争竞写竞之争。

「喧呶穷日夕,岂不慁天听」——写呶之喧与之穷日夕与之慁天听。喧呶穷日夕,岂不慁天听。喧呶写呶之喧,慁天听写听之慁。

「化工虽云巧,为法秪自病」——写工之巧与之法之自病。化工虽云巧,为法秪自病。虽云巧写工之巧,秪自病写法之病。

「沉思令人嗟,欲问谁与应」——写思之沉与之嗟与之谁应。沉思令人嗟,欲问谁与应。令人嗟写嗟之令,谁与应写应之谁。

艺术手法
一、动与定对比:月明鸟动与月暗鸟定对比。二、巧与病对比:化工虽巧与为法自病对比。三、以应作结:谁与应,以谁应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杂诗其五,由月明鸟动而写月之明暗与鸟之动定,由茅鸱大眼而转鸱之潜与镜之挂,由皇天生万物而写物之生与性之畀,由盖壤争竞而转壤之扰与竞之争,由喧呶慁天而写呶之喧与听之慁,终以化工自病谁应作结,巧与病对比,以应作结,深得杂诗之哲思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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