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二十一首 其三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野马不豢食,疆受组与羁。
野马不愿被人豢养喂食,勉强接受缰绳和马羁。
低头衡轨下,各自东西驰。
低下头在车衡轨道之下,各自向东西奔走。
秦人任法令,斩艾尊君师。
秦人只凭法令治理,杀伐斩除来尊崇君师之权。
六合始一家,恩爱巳乖离。
天下刚刚统一为一家,恩义仁爱却已背离。
一旦山东客,揭竿以为旗。
一旦山东起义之人,举竿作为旗帜。
叫呼骊山徒,天下响应之。
呼唤骊山的刑徒,天下纷纷响应。
素车拜轵道,谁复为嗟咨。
素车白马投降在轵道旁,谁还为它叹息哀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咏史二十一首其三,咏秦亡之史论暴政之弊。以野马不豢食疆受组与羁写马之不豢食与之疆受组羁,以低头衡轨下各自东西驰写头之低与之衡轨下与之东西驰,以秦人任法令斩艾尊君师写秦之任法令与之斩艾尊君师,以六合始一家恩爱巳乖离写六合之一家与之恩爱巳乖离,以一旦山东客揭竿以为旗写一旦山东客与之揭竿为旗,以叫呼骊山徒天下响应之写叫呼骊山徒与之天下响应,以素车拜轵道谁复为嗟咨写素车拜轵道与之谁复嗟咨。
逐句解读
「野马不豢食,疆受组与羁」——写马之不豢食与之疆受组羁。野马不豢食,疆受组与羁。不豢食写食之不豢,疆受组羁写羁之疆受。
「低头衡轨下,各自东西驰」——写头之低与之衡轨下与之东西驰。低头衡轨下,各自东西驰。低头衡轨写轨之衡,东西驰写驰之东西。
「秦人任法令,斩艾尊君师」——写秦之任法令与之斩艾尊君师。秦人任法令,斩艾尊君师。任法令写令之任,斩艾尊写尊之斩艾。
「六合始一家,恩爱巳乖离」——写六合之一家与之恩爱巳乖离。六合始一家,恩爱巳乖离。始一家写家之一,巳乖离写离之乖。
「一旦山东客,揭竿以为旗」——写一旦山东客与之揭竿为旗。一旦山东客,揭竿以为旗。山东客写客之山东,揭竿为旗用陈胜吴广揭竿而起之典写旗之揭竿。
「叫呼骊山徒,天下响应之」——写叫呼骊山徒与之天下响应。叫呼骊山徒,天下响应之。骊山徒写徒之骊山,天下响应写应之响。
「素车拜轵道,谁复为嗟咨」——写素车拜轵道与之谁复嗟咨。素车拜轵道,谁复为嗟咨。素车拜轵道用子婴素车白马降轵道之典写道之轵,谁复嗟咨写咨之谁复。
艺术手法
一、合与离对比:六合始一家之合与恩爱巳乖离之离对比。二、上与下对比:斩艾尊君师之上与揭竿为旗之下对比。三、以咨作结:谁复为嗟咨,以嗟咨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咏史二十一首其三,由野马疆羁而写马之不豢食与羁之疆受,由低头衡轨而转头之低与驰之东西,由秦任法令而写令之任与尊之斩艾,由六合一家而转家之一与离之乖,由山东揭竿而写旗之揭竿与徒之骊山,终以素车轵道谁咨作结,合与离对比,上与下对比,以咨作结,深得咏史诗之议论警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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