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生八九子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树上乌,一生八九子,相呼哑哑聒人耳。

树上的乌鸦,一窝生了八九只雏鸟,相互呼唤哑哑作响聒噪人耳。

何不学衔泥燕,和鸣集桃李。

为何不学那衔泥筑巢的燕子,和鸣着聚集在桃李花间。

又不学鹰与隼,奋翅高飞碧云里。

又不学那鹰和隼,振翅高飞在碧云之中。

胡为巢此庭树间,啄腐吞腥饕吻觜。

为何要在庭院的树上筑巢,啄食腐肉吞咽腥物贪食不止。

少年挟弹如流星,祸机潜发不见形。

少年挟着弹弓射出弹丸如流星,灾祸暗中降临看不见形迹。

翅翎槯析身首磔,蝼蚁伤残谁女惜。

翅膀折断身首分离,被蝼蚁啃食残害又有谁来怜惜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乌生八九子,以乌之遭弹喻人之因贪而遭祸。以树上乌一生八九子相呼哑哑聒人耳写乌之众与之聒,以何不学衔泥燕和鸣集桃李写燕之和与之集,以又不学鹰与隼奋翅高飞碧云里写鹰之奋与之飞,以胡为巢此庭树间啄腐吞腥饕吻觜写巢之庭与啄之饕,以少年挟弹如流星祸机潜发不见形写弹之发与祸之不见,终以翅翎槯析身首磔蝼蚁伤残谁女惜写翎之析与惜之谁。

逐句解读
「树上乌,一生八九子,相呼哑哑聒人耳」——写乌之众与之聒。树上乌,一生八九子,相呼哑哑聒人耳。八九子写乌之众,聒人耳写乌之聒。

「何不学衔泥燕,和鸣集桃李」——写燕之和与之集。何不学衔泥燕,和鸣集桃李。和鸣写燕之和,集桃李写燕之集。

「又不学鹰与隼,奋翅高飞碧云里」——写鹰之奋与之飞。又不学鹰与隼,奋翅高飞碧云里。奋翅写鹰之奋,碧云里写鹰之飞。

「胡为巢此庭树间,啄腐吞腥饕吻觜」——写巢之庭与啄之饕。胡为巢此庭树间,啄腐吞腥饕吻觜。庭树间写巢之庭,啄腐吞腥写啄之饕。

「少年挟弹如流星,祸机潜发不见形」——写弹之发与祸之不见。少年挟弹如流星,祸机潜发不见形。如流星写弹之发,不见形写祸之不见。

「翅翎槯析身首磔,蝼蚁伤残谁女惜」——写翎之析与惜之谁。翅翎槯析身首磔,蝼蚁伤残谁女惜。翅翎析身首磔写翎之析,谁女惜写惜之谁。

艺术手法
一、高与低对比:鹰隼高飞碧云之高与庭树啄腐之低对比。二、和与聒对比:燕之和鸣之和与乌之聒耳之聒对比。三、以惜作结:谁女惜,以惜之谁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乌生八九子,由乌之众聒而写乌之贪居庭树,由燕之和鸣鹰之高飞而转不学之劝,由少年挟弹而写弹之发与祸之不见,终以翅翎身首谁惜作结,高与低对比,和与聒对比,以惜作结,深得乐府诗之警世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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