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行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君不见昔者牛哀病,七日化作猛虎形。

你没看见从前牛哀生了病,七天就变成了猛虎的形态。

躨跜衣裳佩带换毛尾,弃置衽席眠茅茨。

衣裳佩带换成了毛尾,抛弃了床铺睡在茅草窝中。

怒牙出吻目闪电,顷刻不识妻与儿。

怒牙伸出嘴唇目光如闪电,顷刻之间认不得妻子和儿女。

昨日灯前相笑语,岂意今朝化为虎。

昨天还在灯前相互说笑,哪里想到今天变成了老虎。

呜呼,世上茫茫化虎人,秪应化心不化身。

唉,世间茫茫多的是化虎之人,只是变了心却没有变身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猛虎行,以牛哀化虎喻人心之变。以君不见昔者牛哀病七日化作猛虎形写哀之病与之化虎,以躨跜衣裳佩带换毛尾弃置衽席眠茅茨写虎之躨与之换与毛尾之换与席之弃与茨之眠,以怒牙出吻目闪电顷刻不识妻与儿写牙之怒与之闪电与之不识妻子,以昨日灯前相笑语岂意今朝化为虎写昨之笑语与之化虎,终以呜呼世上茫茫化虎人秪应化心不化身写世之化虎人与心之化身。

逐句解读
「君不见昔者牛哀病,七日化作猛虎形」——写哀之病与之化虎。君不见昔者牛哀病,七日化作猛虎形。牛哀病写哀之病,化猛虎写虎之化。

「躨跜衣裳佩带换毛尾,弃置衽席眠茅茨」——写虎之躨与之换与席之弃与茨之眠。躨跜衣裳佩带换毛尾,弃置衽席眠茅茨。换毛尾写虎之换,眠茅茨写茨之眠。

「怒牙出吻目闪电,顷刻不识妻与儿」——写牙之怒与之闪电与之不识妻子。怒牙出吻目闪电,顷刻不识妻与儿。怒牙闪电写牙之怒,不识妻儿写子之不识。

「昨日灯前相笑语,岂意今朝化为虎」——写昨之笑语与之化虎。昨日灯前相笑语,岂意今朝化为虎。灯前笑语写昨之笑语,化为虎写虎之化。

「呜呼,世上茫茫化虎人,秪应化心不化身」——写世之化虎人与心之化身。呜呼,世上茫茫化虎人,秪应化心不化身。化虎人写世之化虎,化心不化身写心之化身。

艺术手法
一、人与虎对比:昨日灯前笑语之人与今朝化为虎之虎对比。二、身与心交织:化心不化身之心与身交织。三、以心作结:化心不化身,以心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猛虎行,由牛哀病而写哀之病与之化虎,由躨跜换毛尾而转虎之躨与之换,由怒牙闪电而写牙之怒与之不识妻子,由昨日笑语而转昨之笑语与之化虎,终以化心不化身作结,人与虎对比,身与心交织,以心作结,深得乐府诗之警世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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