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马词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驿官亭鼓鼕鼕打,驿使星驰买官马。

驿站的鼓声咚咚地敲着,驿使星夜奔驰去购买官马。

府官奔走群吏趍,呵叱县官如使奴。

府官来回奔走群吏小步趋随,呵斥县官如同驱使奴仆。

一时立限限乡役,马价顿增无处觅。

一时之间立下期限催逼乡里服役,马价顿时暴涨无处寻觅。

卖田买马来纳官,买时辛苦纳时难。

卖掉田地来买马交给官府,买的时候辛苦交的时候更难。

县官定价府官减,骅骝也作驽骀看。

县官定的价格府官还要克扣削减,即便是骅骝骏马也被当作驽骀劣马来看待。

归来拊膺向隅泣,门前索钱风火急。

回来后捶胸顿足对着墙角哭泣,门前催讨钱债的人急如风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买马词而作,写买官马之苦。以驿官亭鼓打驿使星驰买官马写买马之迫,以府官奔走群吏趍呵叱县官如使奴写官之横,以一时立限限乡役马价顿增无处觅写限之迫与价之增,以卖田买马来纳官买时辛苦纳时难写买之苦与纳之难,以县官定价府官减骅骝也作驽骀看写价之减与马之被贱,终以归来拊膺向隅泣门前索钱风火急写泣之悲与索之急。

逐句解读
「驿官亭鼓鼕鼕打,驿使星驰买官马」——写买马之迫。驿官亭鼓鼕鼕打,驿使星驰买官马。鼓打写鼓之急,星驰写驰之速。

「府官奔走群吏趍,呵叱县官如使奴」——写官之横。府官奔走群吏趍,呵叱县官如使奴。奔走趍写官之忙,呵叱如奴写官之横。

「一时立限限乡役,马价顿增无处觅」——写限之迫与价之增。一时立限限乡役,马价顿增无处觅。立限乡役写限之迫,马价顿增写价之增,无处觅写觅之难。

「卖田买马来纳官,买时辛苦纳时难」——写买之苦与纳之难。卖田买马来纳官,买时辛苦纳时难。卖田写卖之苦,买时辛苦写买之苦,纳时难写纳之难。

「县官定价府官减,骅骝也作驽骀看」——写价之减与马之被贱。县官定价府官减,骅骝也作驽骀看。定价府减写价之被减,骅骝驽骀写好马被当作劣马。

「归来拊膺向隅泣,门前索钱风火急」——写泣之悲与索之急。归来拊膺向隅泣,门前索钱风火急。拊膺向隅泣写泣之悲,索钱风火急写索之急。

艺术手法
一、迫与难交织:立限买马之迫与纳官减价之难交织。二、贵与贱对比:马价顿增之贵与骅骝驽骀之贱对比。三、以急作结:风火急,以索钱之急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买马词,由驿使星驰而写买马之迫,由府官呵叱而转官之横,由马价顿增而写价之增,由卖田买马而转买之苦与纳之难,由府官减价而写价之减与马之被贱,终以拊膺泣索钱急作结,迫与难交织,贵与贱对比,以急作结,深得讽喻诗之深刻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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