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兴 其三十一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忡忡坐虚室,暧暧日向暮。

忧心忡忡坐在空寂的室中,暮色暗淡太阳将要落山。

空烟敛曾岑,暝色半高树。

空蒙的烟霭收敛了层峦,暝色笼罩了半截高树。

缅邈起遐思,逍遥散轻步。

遥远地引起悠长的思绪,逍遥自在地迈出轻步。

婵娟天上月,的皪草间露。

天上明月婵娟美好,草间露珠晶莹闪烁。

物情岂异昔,人事殊非故。

事物的情理难道与往昔不同,人事却全然不是旧时模样。

芳岁不可淹,衰年况多虑。

美好的年华不可久留,衰老之年更添诸多忧虑。

谅无彭铿术,颓龄那能驻。

确实没有彭祖长生之术,衰老的年岁怎能留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旅兴其三十一,写虚室遐思与衰年多虑。以忡忡坐虚室暧暧日向暮写室之虚与之坐忡与之日向暮,以空烟敛曾岑暝色半高树写烟之空与之敛岑与之色暝半树,以缅邈起遐思逍遥散轻步写思之遐与之起与之逍遥轻步,以婵娟天上月的皪草间露写月之婵娟与之露的皪,以物情岂异昔人事殊非故写情之岂异与之事殊非故,以芳岁不可淹衰年况多虑写岁之不淹与之年之衰与虑之多,以谅无彭铿术颓龄那能驻写术之无与之龄颓与之驻之不能。

逐句解读
「忡忡坐虚室,暧暧日向暮」——写室之虚与之坐忡与之日向暮。忡忡坐虚室,暧暧日向暮。忡忡写忧之忡,暧暧向暮写日之暮。

「空烟敛曾岑,暝色半高树」——写烟之空与之敛岑与之色暝半树。空烟敛曾岑,暝色半高树。敛曾岑写岑之敛,暝色写色之暝。

「缅邈起遐思,逍遥散轻步」——写思之遐与之起与之逍遥轻步。缅邈起遐思,逍遥散轻步。遐思写思之遐,逍遥轻步写步之轻。

「婵娟天上月,的皪草间露」——写月之婵娟与之露的皪。婵娟天上月,的皪草间露。婵娟写月之美,的皪写露之明。

「物情岂异昔,人事殊非故」——写情之岂异与之事殊非故。物情岂异昔,人事殊非故。岂异写情之岂异,殊非故写事之非故。

「芳岁不可淹,衰年况多虑」——写岁之不淹与之年之衰与虑之多。芳岁不可淹,衰年况多虑。不可淹写岁之不淹,多虑写虑之多。

「谅无彭铿术,颓龄那能驻」——写术之无与之龄颓与之驻之不能。谅无彭铿术,颓龄那能驻。彭铿用彭祖长寿之典写术之无,颓龄那能驻写龄之不能驻。

艺术手法
一、月与露对比:天上婵娟月之高与草间的皪露之低对比。二、昔与今对比:物情岂异昔之昔与人事殊非故之今对比。三、以驻作结:那能驻,以不能驻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旅兴其三十一,由虚室向暮而写室之虚与日之暮,由空烟暝色而转烟之敛与色之暝,由遐思轻步而写思之遐与步之轻,由婵娟的皪而转月之美与露之明,由物情人事而写情之异与事之非故,终以衰年颓龄作结,昔与今对比,以驻作结,深得旅兴诗之迟暮悲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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