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兴 其三十七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少年不信老,怪闻老人言。

年轻人不相信自己会变老,奇怪地听老人说的话。

匆匆老到眼,却忆少年愆。

转眼间衰老已到眼前,却回想起少年时的过错。

逝川莫回流,乌兔日夜奔。

流逝的河水不会再倒流,日月如梭日夜奔行。

忧思集方寸,郁气如云屯。

忧思聚集在方寸心中,郁结之气如同云层屯聚。

试为少年道,听之亦茫然。

试着对年轻人讲述,听的人也是茫然不解。

顾谓少年子,聆我尔汝篇。

回头对年轻人说,听我这篇与你相关的话。

尔未及我耄,我曾犹尔妍。

你还没有到我这样的老迈,我也曾经像你一样年轻美好。

劝尔无我厌,勿令人尔怜。

劝你不要厌烦我,不要等到将来别人也来怜悯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旅兴其三十七,写老少之悟与劝勉。以少年不信老怪闻老人言写少之不信与怪,以匆匆老到眼却忆少年愆写老之至与愆之忆,以逝川莫回流乌兔日夜奔写川之不回与日月之奔,以忧思集方寸郁气如云屯写忧之集与气之郁,以试为少年道听之亦茫然写道之试与听之茫,以顾谓少年子聆我尔汝篇写顾之谓与篇之聆,以尔未及我耄我曾犹尔妍写耄之未及与妍之曾犹,终以劝尔无我厌勿令人尔怜写厌之无与怜之勿。

逐句解读
「少年不信老,怪闻老人言」——写少之不信与怪。少年不信老,怪闻老人言。不信老写少之不信,怪闻写少之怪。

「匆匆老到眼,却忆少年愆」——写老之至与愆之忆。匆匆老到眼,却忆少年愆。老到眼写老之至,忆少年愆写愆之忆。

「逝川莫回流,乌兔日夜奔」——写川之不回与日月之奔。逝川莫回流,乌兔日夜奔。逝川不回写川之逝,乌兔奔写日月之奔。

「忧思集方寸,郁气如云屯」——写忧之集与气之郁。忧思集方寸,郁气如云屯。集方寸写忧之集,如云屯写气之郁。

「试为少年道,听之亦茫然」——写道之试与听之茫。试为少年道,听之亦茫然。为少年道写道之试,茫然写听之茫。

「顾谓少年子,聆我尔汝篇」——写顾之谓与篇之聆。顾谓少年子,聆我尔汝篇。顾谓写顾之谓,尔汝篇写篇之聆。

「尔未及我耄,我曾犹尔妍」——写耄之未及与妍之曾犹。尔未及我耄,我曾犹尔妍。未及耄写耄之未及,犹尔妍写妍之曾犹。

「劝尔无我厌,勿令人尔怜」——写厌之无与怜之勿。劝尔无我厌,勿令人尔怜。无我厌写厌之无,人尔怜写怜之勿。

艺术手法
一、少与老对比:少年不信之少与老到眼之老对比。二、奔与屯交织:乌兔日夜奔之奔与郁气如云屯之屯交织。三、以怜作结:勿令人尔怜,以怜之勿收束劝勉之意。

总体评价
此诗旅兴其三十七,由少年不信而写少之不信,由老到眼而转老之至,由逝川乌兔而写川之不回与日之奔,由忧思郁气而转忧之集与气之郁,由试为少年道而写道之试与听之茫,终以劝尔无厌勿令人怜作结,少与老对比,奔与屯交织,以怜作结,深得感兴诗之谆谆劝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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