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叹九首 其一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秋风起兮夕露漙。浮云沉阴兮白日昼寒。

秋风刮起啊傍晚露水浓重。浮云沉沉阴暗啊白日里也寒冷。

木叶落兮水泉乾。孤雁鸣兮悽以酸。

树叶凋落啊泉水干涸。孤雁鸣叫啊凄凉而辛酸。

揽余辔兮怅盘桓。野萧条兮行路难。

挽住我的缰绳啊惆怅徘徊。旷野萧条啊行路艰难。

豺狼骄兮狐兔顽。兰蕙死兮荆棘蕃。

豺狼骄横啊狐兔顽劣。兰蕙枯死啊荆棘繁茂。

我欲奋飞兮无羽翰。援雅琴兮发哀弹。

我想要振翅高飞啊却没有羽翼。拿起雅琴啊弹出哀曲。

弦断绝兮涕汎澜。

琴弦断绝啊泪水泛滥成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九叹九首其一,仿楚辞体写秋之萧瑟与志之不伸。以秋风起兮夕露漙浮云沉阴兮白日昼寒写风之起与日之寒,以木叶落兮水泉乾孤雁鸣兮悽以酸写叶之落与雁之酸,以揽余辔兮怅盘桓野萧条兮行路难写辔之怅与路之难,以豺狼骄兮狐兔顽兰蕙死兮荆棘蕃写狼之骄与蕙之死,以我欲奋飞兮无羽翰援雅琴兮发哀弹写飞之欲与弹之哀,终以弦断绝兮涕汎澜写弦之断与涕之澜。

逐句解读
「秋风起兮夕露漙,浮云沉阴兮白日昼寒」——写风之起与日之寒。秋风起兮夕露漙,浮云沉阴兮白日昼寒。秋风夕露写风之起,浮云昼寒写日之寒。

「木叶落兮水泉乾,孤雁鸣兮悽以酸」——写叶之落与雁之酸。木叶落兮水泉乾,孤雁鸣兮悽以酸。叶落泉乾写叶之落,孤雁悽酸写雁之酸。

「揽余辔兮怅盘桓,野萧条兮行路难」——写辔之怅与路之难。揽余辔兮怅盘桓,野萧条兮行路难。怅盘桓写辔之怅,行路难写路之难。

「豺狼骄兮狐兔顽,兰蕙死兮荆棘蕃」——写狼之骄与蕙之死。豺狼骄兮狐兔顽,兰蕙死兮荆棘蕃。豺狼骄狐兔顽写狼之骄,蕙死荆蕃写蕙之死。

「我欲奋飞兮无羽翰,援雅琴兮发哀弹」——写飞之欲与弹之哀。我欲奋飞兮无羽翰,援雅琴兮发哀弹。欲飞无翰写飞之欲,发哀弹写弹之哀。

「弦断绝兮涕汎澜」——写弦之断与涕之澜。弦断绝兮涕汎澜。弦断绝写弦之断,涕汎澜写涕之澜。

艺术手法
一、萧与骄对比:野萧条之萧与豺狼骄之骄对比。二、死与蕃对比:兰蕙死之死与荆棘蕃之蕃对比。三、以澜作结:涕汎澜,以澜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九叹其一,由秋风夕露而写风之起与日之寒,由木叶孤雁而转叶之落与雁之酸,由豺狼兰蕙而写狼之骄与蕙之死,由欲飞无翰而转飞之欲与弹之哀,终以弦断涕澜作结,萧与骄对比,死与蕃对比,以澜作结,深得楚辞体之悲凉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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