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里曲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涧草萋萋泉汩汩,紫兰香老棠梨发。

涧边野草茂盛泉水汩汩流淌,紫兰香气已老棠梨花开。

山中无人松柏寒,卧听狐狸啸明月。

山中无人松柏凄寒,躺卧听狐狸对着明月长啸。

白杨树头风恻恻,寡乌悲啼山月黑。

白杨树头风声凄恻,孤乌悲啼山月昏黑。

殡宫冷落清夜长,银鸭金凫不堪食。

殡宫冷落清夜漫长,银鸭金凫陪葬之物不堪食用。

山花冥冥啼子规,鸟衔纸钱挂花枝。

山花幽暗之处子规啼叫,鸟衔纸钱挂在花枝之上。

山中游人莫相笑,君到此中当自知。

山中游人不要相互嘲笑,你到了这般境地自然知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蒿里曲,写墓地之荒凉。以涧草萋萋泉汩汩紫兰香老棠梨发写草之萋与兰之老,以山中无人松柏寒卧听狐狸啸明月写人之无与狐之啸,以白杨树头风恻恻寡乌悲啼山月黑写风之恻与乌之悲,以殡宫冷落清夜长银鸭金凫不堪食写宫之冷与鸭之不堪,以山花冥冥啼子规鸟衔纸钱挂花枝写花之冥与钱之挂,终以山中游人莫相笑君到此中当自知写人之莫笑与之自知。

逐句解读
「涧草萋萋泉汩汩,紫兰香老棠梨发」——写草之萋与兰之老。涧草萋萋泉汩汩,紫兰香老棠梨发。草萋写草之萋,兰老棠梨写兰之老与棠梨之发。

「山中无人松柏寒,卧听狐狸啸明月」——写人之无与狐之啸。山中无人松柏寒,卧听狐狸啸明月。无人松柏寒写人之无,狐狸啸月写狐之啸。

「白杨树头风恻恻,寡乌悲啼山月黑」——写风之恻与乌之悲。白杨树头风恻恻,寡乌悲啼山月黑。风恻恻写风之恻,山月黑写乌之悲。

「殡宫冷落清夜长,银鸭金凫不堪食」——写宫之冷与鸭之不堪。殡宫冷落清夜长,银鸭金凫不堪食。冷落清夜写宫之冷,不堪食写鸭之不堪。

「山花冥冥啼子规,鸟衔纸钱挂花枝」——写花之冥与钱之挂。山花冥冥啼子规,鸟衔纸钱挂花枝。冥冥子规写花之冥,纸钱挂枝写钱之挂。

「山中游人莫相笑,君到此中当自知」——写人之莫笑与之自知。山中游人莫相笑,君到此中当自知。莫相笑写人之莫笑,当自知写自知之知。

艺术手法
一、生与死交织:棠梨发之生与殡宫冷落之死交织。二、声与静交织:狐狸啸月之子规啼之声与山中无人之静交织。三、以知作结:当自知,以知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蒿里曲,由涧草紫兰而写草之萋与兰之老,由山中无人而转人之无与狐之啸,由白杨寡乌而写风之恻与乌之悲,由山花子规而转花之冥与钱之挂,终以莫笑自知作结,生与死交织,声与静交织,以知作结,深得蒿里曲之阴冷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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