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三十一首 其五

元末明初 · 刘基

译文

啾啾草间雀,日随黄鸟飞。

啾啾鸣叫的草间麻雀,日日追随黄鸟飞翔。

争先赴稻粱,宁顾野人机。

争先恐后地飞向稻粱,哪里顾得上农人设下的机关。

便便善柔子,怀利近相依。

那些巧言善辩阿谀逢迎之人,心怀利禄互相依附亲近。

但慕春荑好,不见秋霜霏。

只羡慕春天嫩芽的美好,却看不见秋霜纷飞的严酷。

驱车逐走鹿,中路忘所归。

驱车追逐奔跑的鹿,走到半路便忘了归途。

岂不爱其躬,天命与心违。

难道是不爱惜自己的身躯,只是天命与心意相违。

古道今巳矣,感悟空涕欷。

古道如今已经消亡,感悟之余只能空自流泪叹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基感怀三十一首其五,以雀喻人写逐利忘返之叹。以啾啾草间雀日随黄鸟飞写雀之啾啾与之随黄鸟飞,以争先赴稻粱宁顾野人机写争之先与之赴稻粱与之宁顾野人机,以便便善柔子怀利近相依写善柔之便便与之怀利近相依,以但慕春荑好不见秋霜霏写慕之春荑好与之不见秋霜霏,以驱车逐走鹿中路忘所归写逐鹿之驱车与之中路忘所归,以岂不爱其躬天命与心违写岂不爱躬与之天命与心违,以古道今巳矣感悟空涕欷写古道之今巳与之感悟空涕欷。

逐句解读
「啾啾草间雀,日随黄鸟飞」——写雀之啾啾与之随黄鸟飞。啾啾草间雀,日随黄鸟飞。啾啾写雀之啾,随黄鸟写鸟之随。

「争先赴稻粱,宁顾野人机」——写争之先与之赴稻粱与之宁顾野人机。争先赴稻粱,宁顾野人机。争先赴写赴之争先,宁顾机写机之宁顾。

「便便善柔子,怀利近相依」——写善柔之便便与之怀利近相依。便便善柔子,怀利近相依。善柔写柔之善,怀利近相依写依之近。

「但慕春荑好,不见秋霜霏」——写慕之春荑好与之不见秋霜霏。但慕春荑好,不见秋霜霏。春荑好写荑之好,秋霜霏写霜之霏。

「驱车逐走鹿,中路忘所归」——写逐鹿之驱车与之中路忘所归。驱车逐走鹿,中路忘所归。逐走鹿写鹿之逐,忘所归写归之忘。

「岂不爱其躬,天命与心违」——写岂不爱躬与之天命与心违。岂不爱其躬,天命与心违。岂不爱写爱之岂,心违写违之心。

「古道今巳矣,感悟空涕欷」——写古道之今巳与之感悟空涕欷。古道今巳矣,感悟空涕欷。今巳矣写矣之今,空涕欷写欷之空。

艺术手法
一、雀与霜对比:草间雀逐稻粱之雀与秋霜霏之霜对比。二、春与秋对比:春荑好之春与秋霜霏之秋对比。三、以欷作结:空涕欷,以涕欷收束全篇。

总体评价
此诗感怀三十一首其五,由草间雀飞而写雀之啾啾与鸟之随,由争先稻粱而转赴之争先与机之宁顾,由善柔怀利而写柔之善与依之近,由春荑秋霜而转荑之好与霜之霏,由逐鹿忘归而写鹿之逐与归之忘,由天命心违而转命之违与心之违,终以古道涕欷作结,春与秋对比,以欷作结,深得感怀诗之讽喻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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