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旧将歌

元末明初 · 陈基

译文

楚州旧将守楚城,身与群凶殊死争。

楚州旧将守卫楚城,亲身与群凶殊死搏斗。

父母遭烹妻子戮,终天之恨何时平。

父母遭烹杀妻子被诛戮,终天之恨何时才能平息。

近从王师却征楚,归寻父母身死所。

近来随王师退兵征伐楚地,回去寻找父母殉难之所。

忍疼刺血渍白骨,髑髅无言泪如雨。

忍痛刺血浸渍辨认白骨,髑髅无言泪落如雨。

烹父之卒今尚存,恐惧复雠前自陈。

烹杀父亲的小卒如今尚在人世,恐惧复仇前来自己陈述。

将军谢卒汝勿畏,我志为国非为亲。

将军对小卒说你不必畏惧,我的志向是为国而非为亲。

群凶所重在其首,汝辈区区复何有。

群凶所重在于首恶,你们区区之人又有什么。

若令歼戮止渠魁,亲骨有知当速朽。

如果诛杀止于魁首,亲骨如有知觉当可速朽。

将军将军孝且忠,天地有尽悲无穷。

将军将军既孝且忠,天地有尽而悲恨无穷。

吾闻古有王陵母,仗剑杀身成汉功。

我听说古时有王陵之母,仗剑杀身成就汉朝功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楚州旧将歌》,七古歌行之作。此诗写楚州旧将父母遭烹妻子被戮终天之恨近从王师却征楚归寻父母身死所忍疼刺血渍白骨髑髅无言泪如雨烹父之卒今尚存恐惧复仇前自陈将军谢卒汝勿畏我志为国非为亲群凶所重在其首汝辈区区复何有若令歼戮止渠魁亲骨有知当速朽将军将军孝且忠天地有尽悲无穷吾闻古有王陵母仗剑杀身成汉功。

逐句解读
「楚州旧将守楚城,身与群凶殊死争」——楚州旧将守卫楚城,身与群凶殊死争斗。写守城殊死争。

「父母遭烹妻子戮,终天之恨何时平」——父母遭到烹杀妻子被戮,终天之恨何时能平。写父母烹妻子戮。

「近从王师却征楚,归寻父母身死所」——近从王师征讨楚地归来,寻找父母身死之处。写归寻父母死所。

「忍疼刺血渍白骨,髑髅无言泪如雨」——忍痛刺血浸渍白骨,髑髅无言泪如雨下。写刺血渍骨。

「烹父之卒今尚存,恐惧复雠前自陈」——烹杀父亲之卒如今尚在,恐惧复仇前来自陈。写烹父之卒惧。

「将军谢卒汝勿畏,我志为国非为亲」——将军谢绝士卒说你不要畏惧,我的志向是为国不是为亲。写将军谢卒为国非亲。

「群凶所重在其首,汝辈区区复何有」——群凶所重在首恶,你们区区之辈又有什么。写群凶重在首恶。

「若令歼戮止渠魁,亲骨有知当速朽」——若使歼戮止于渠魁,亲骨若有知觉当速朽。写歼戮止渠魁。

「将军将军孝且忠,天地有尽悲无穷」——将军将军既孝且忠,天地有尽而悲无穷。写孝忠悲无穷。

「吾闻古有王陵母,仗剑杀身成汉功」——我听说古有王陵之母,仗剑杀身成就汉功。写王陵母杀身成汉功。

艺术手法
一、以父母遭烹妻子戮终天之恨何时平归寻父母身死所忍疼刺血渍白骨髑髅无言泪如雨写悲。父母遭烹妻子被戮刺血渍骨髑髅无言泪如雨,以忍疼刺血渍白骨髑髅无言泪如雨写最悲的歌行之悲。二、以将军谢卒汝勿畏我志为国非为亲群凶所重在其首汝辈区区复何有若令歼戮止渠魁亲骨有知当速朽写忠。将军谢卒为国非亲群凶重首歼戮止渠魁,以我志为国非为亲写最忠的歌行之忠。三、以将军将军孝且忠天地有尽悲无穷吾闻古有王陵母仗剑杀身成汉功写慨。孝忠悲无穷王陵母杀身成汉功,以天地有尽悲无穷写最慨的歌行之慨。

总体评价
此诗歌行,以忍疼刺血渍白骨髑髅无言泪如雨写最悲的歌行之悲,以我志为国非为亲写最忠的歌行之忠。

「天地有尽悲无穷」以天地有尽悲无穷写最慨的歌行之慨,为全诗最精警之句。全诗格调悲壮,有杜甫北征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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