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幽梦孤雁汉宫秋・尧民歌

元 · 马致远

译文

呀呀的飞过蓼花汀,孤雁儿不离了凤凰城。

呀呀叫着飞过长满蓼花的沙洲,那孤雁始终盘旋在凤凰城上空不肯离去。

画檐间铁马响丁丁,宝殿中御榻冷清清。寒也波更,萧萧落叶声,烛暗长门静。

画檐下铁马风铃叮叮作响,宝殿中龙床冷冷清清。寒夜更漏声声,落叶萧萧飘零,烛光暗淡长门宫一片寂静。

赏析

题解
《汉宫秋》中著名的写景抒情唱段。汉元帝闻雁声而感知深秋,长门宫中铁马叮当、御榻冷清、落叶萧萧、烛光暗淡,构成一幅凄清的宫廷秋夜图。

逐句解读
「呀呀的飞过蓼花汀,孤雁儿不离了凤凰城」,呀呀叫着飞过长满蓼花的沙洲,孤雁始终不离皇城上空。

「画檐间铁马响丁丁,宝殿中御榻冷清清」,画檐下的铁马风铃叮当作响,宝殿中御榻冷冷清清。

「寒也波更,萧萧落叶声,烛暗长门静」,寒更漏断,落叶萧萧作响,烛光暗淡长门宫一片寂静。

艺术手法
全段以声写静——雁声、铁马声、落叶声,反衬出宫中更深人静的凄清。

「寒也波更」是元曲特有的衬字用法,增加韵律感。意境上承白居易《长恨歌》之遗韵。

总体评价
此段被誉为《汉宫秋》写景最佳段落,声色俱佳、动静相生,将帝王秋夜独眠的凄凉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元曲写景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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