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风

元 · 刘唐卿《白兔记》

译文

冻云垂。凛凛朔风起,刮体难存济。

寒冻的云层低低垂压。凛冽的北风呼啸刮起,寒风刺骨难以存活。

身寒肚又饥,身寒肚又饥,愁烦诉与谁?空教我滴尽英雄泪。

身子寒冷肚子又饿,身子寒冷肚子又饿,满腹愁苦向谁倾诉?白白让我流尽了英雄的眼泪。

不免把平昔心事,诉与鸣王知道。

只好把平生的抱负和心事,向鸣王神灵诉说。

赏析

题解
《白兔记》刘知远风雪中投宿庙宇的唱段,以凄冷的笔触写英雄末路的凄苦,是全剧最富悲剧色彩的段落之一。

逐句解读
「冻云垂,凛凛朔风起,刮体难存济」寒云低垂,凛冽北风刮起,寒风刺骨难以生存。

「枉有一旦英难,到此成何济」空有英雄气概,到了这般田地有什么用。

「身寒肚又饥,愁烦诉与谁」身躯寒冷肚子又饿,愁苦烦闷向谁倾诉。

「空教我滴尽英雄泪」白白让我流尽了英雄的眼泪。

「你看东廊下风又大,西廊下雪又紧」东廊下风大西廊下雪紧,无一处可避。

「不免把平昔心事,诉与鸣王知道」只好把平生的抱负心事,向鸣王神灵倾诉。

艺术手法
以「冻云」「朔风」起兴营造凄冷氛围。

「身寒肚又饥」的重复叠唱强化饥寒交迫之感。

「东廊风大西廊雪紧」以对偶写出走投无路的窘迫。末以向神灵倾诉收束,将人的无助推向极致。

总体评价
此段为《白兔记》中写英雄落魄最精彩的段落,以环境描写烘托内心悲苦,语言质朴而感染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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