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和尚度柳翠・尧民歌

元 · 李寿卿

译文

柳也,渡你到微茫烟水画桥西。

柳树啊,渡你到烟波渺茫的画桥西边去。

(旦儿云)师父,休撇了柳翠。

(旦儿说)师父,不要撇下柳翠。

(正末唱)柳翠也,我怎肯满船空载月明归?

(正末唱)柳翠啊,我怎肯让船空载着月明回去?

一波才动万波随,半载河东半载河西,谁也幺知?

一波才动万波便随之涌起,半年在河东半年在河西,有谁能够知晓呢?

三番家度柳翠,去来波我与你同赴龙华会。

三番五次来度化柳翠,去吧,我与你一同赴龙华会去。

赏析

题解
此曲为【尧民歌】调,为全剧接近尾声时的重要唱段。月明和尚以渡柳翠到画桥西的意象,表明自己不会空手而归,并以「一波才动万波随」写度脱的连锁效应,最终以龙华会为目标,三番度化终告成功。

逐句解读
「渡你到微茫烟水画桥西」,渡你到微茫烟水中的画桥之西。

「我怎肯满船空载月明归」,我怎么肯满船空载着月明回去——表示不会放弃度脱。

「一波才动万波随」,一浪才起万浪跟随——喻度脱一人将引发连锁效应。

「半载河东半载河西」,河东河西半载之间便已变化——喻世事无常。

「谁也幺知」,有谁知晓呢。

「三番家度柳翠」,三番度化柳翠。

「去来波我与你同赴龙华会」,走吧我与你一同去赴龙华法会。

艺术手法
「一波才动万波随」为经典禅语,将度脱比作水波传递,意象生动。

「满船空载月明归」化用唐诗意境,反用其意——不肯空手而归。全曲以水波、河流、船只等水意象贯穿,与「渡」的主题完美契合。

总体评价
此曲为度脱成功的庆功之曲,「一波才动万波随」以水波喻度化,意象鲜明而意蕴丰厚,「同赴龙华会」以佛教净土为归宿,为全剧画上圆满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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