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和尚度柳翠・十二月

元 · 李寿卿

译文

这柳曾深笼着翡翠,这月曾冷浸着玻璃。

这柳树曾深深笼罩着翠鸟,这月亮曾冷冷浸照着如玻璃般澄澈的水面。

这月曾清光皎皎,这柳柠翠色依依,则一棹风前浪底,咫尺是蓬岛瑶池。

这月亮曾有皎洁的清光,这柳树曾有依依的翠色,只需一桨在风前浪底之间,近在咫尺便是蓬莱仙岛和瑶池仙境。

赏析

题解
此曲为【十二月】调,以柳与月的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清丽幽美的画面。和尚以柳曾笼翡翠、月曾浸玻璃来追忆柳翠昔日之美,然后笔锋一转,指出蓬岛瑶池近在咫尺,暗示佛门净土并不遥远。

逐句解读
「这柳曾深笼着翡翠」,这棵柳树曾经深深笼着翡翠般的翠鸟。

「这月曾冷浸着玻璃」,这轮明月曾经冷浸在玻璃般的清波中。

「这月曾清光皎皎」,这月亮曾经清光皎洁。

「这柳柠翠色依依」,这柳树曾经翠色依依——「柠」疑为「凝」或「仍」。

「则一棹风前浪底,咫尺是蓬岛瑶池」,只是一桨划过风前浪底,咫尺之遥便是蓬莱仙岛和瑶池仙境——暗示佛门净土近在眼前。

艺术手法
以「柳」与「月」交替出现,构成回环之美。

「深笼翡翠」「冷浸玻璃」对仗工整,色彩鲜明。结尾「咫尺是蓬岛瑶池」以空间之近喻觉悟之易,构思精巧。

总体评价
此曲为全剧中最为清丽雅致的唱段,以柳月交辉的优美意境暗喻佛门清净,风格含蓄蕴藉,为元杂剧曲词中难得的写景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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