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月夜追韩信・斗鹌鹑

元 · 金仁杰

译文

嗨,好豁达波至尊,这一遍不弱如文王临渭滨

啊,好一位豁达大度的君王!这一番礼遇不亚于周文王亲临渭水之滨访聘贤才

量这个夯铁之大小可人,怎做这社棱臣

想来我这个粗笨之人还算堪用,但怎能担得起社稷重臣的大任

为我王纳谏如流,因此上丞相奏准

因为我王善于听取谏言从善如流,因此丞相萧何上奏得以获准

赏析

题解
此曲选自金仁杰杂剧《萧何月夜追韩信》,为韩信被刘邦拜为大将后所唱。萧何月夜苦追韩信,终使刘邦筑坛拜将,此段写韩信面见君王时的复杂心绪,既有得遇明主的感奋,又有对自身身微的谦逊。

逐句解读
「臣迭不得舞蹈扬尘」——臣来不及行舞蹈扬尘的大礼,形容觐见时仓促激动之态。

「嗨,好豁达波至尊」——啊,好一位豁达大度的君王!
「这一遍不弱如文王临渭滨」——这一番礼遇不亚于周文王亲临渭水之滨访聘姜太公。

「量这个夯铁之大小可人」——想来我这个如夯铁般粗笨之人还算合用。

「怎做这社棱臣」——怎能担得起社稷重臣之任?
「为我王纳谏如流,因此上丞相奏准」——因我王从谏如流,所以丞相萧何上奏获准。

艺术手法
以「文王临渭滨」用典,将刘邦拜将比作周文王聘姜尚,既抬高了刘邦,也暗示韩信自比姜太公的雄才。

「夯铁之大小可人」以自贬口吻出之,粗铁尚可锤炼成器,暗含期望器重之意,自谦中有自信。全曲对白与唱词交织,是元杂剧典型的说唱结合手法。

总体评价
情感由仓促惶恐(迭不得舞蹈扬尘)转为感奋赞叹(好豁达波至尊),继而自谦(夯铁之大小可人、怎做社棱臣),终归于感恩(纳谏如流、丞相奏准),呈现由紧张到释然的转折线。此曲在杂剧体制中属过场短曲,却以简练笔墨写出了英雄际遇明主时的复杂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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