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真玉镜台・驻马听

元 · 关汉卿

译文

想当日沽酒当垆,拼了个三不归青春卓氏女;今日膝行肘步,招了个百般嫌皓首汉相如。

想当年卓文君当垆卖酒,豁出去做了不顾一切的青春卓家女;如今膝行肘步地求来求去,招了个百般嫌弃的白发老相如。

偏不肯好头好面到成都,忄敞的我没牙没口题桥柱。

偏偏不肯体体面面地去成都,逼得我没牙没嘴地去题那升仙桥柱。

谁跟前敢告诉,兀的是自招自揽风流苦!

跟谁面前敢诉说,这真是自己招惹自己揽下的风流苦果!

赏析

题解
此曲为驻马听,借用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典故,比拟温峤与倩英的婚姻,以文君当年倒贴相如的遗憾来暗示老夫少妻的尴尬。

逐句解读
「想当日沽酒当垆,拼了个三不归青春卓氏女」——想当年文君当垆卖酒,拼了一个三不归的青春卓家女。

「今日膝行肘步,招了个百般嫌皓首汉相如」——如今膝行肘步地求,招来了一个百般嫌弃的白发相如。

「偏不肯好头好面到成都,忄敞的我没牙没口题桥柱」——偏偏不肯体体面面到成都,逼得我没牙没嘴去题桥柱。

「谁跟前敢告诉,兀的是自招自揽风流苦」——敢跟谁诉说,这真是自找的风流苦。

艺术手法
以卓文君当垆嫁相如的典故映射全剧,反用其意:文君嫁的是才子,倩英嫁的却是老翁。

总体评价
化用文君相如事而翻出新意,自嘲式的用典将老夫少妻的苦涩写得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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