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张双赴西蜀梦・上小楼

元 · 关汉卿

译文

则为咱当年勇过,将人折挫,石亭驿上袁襄怎生结未?

只因当年勇猛过人,挫败了多少强敌,石亭驿上袁襄那事又怎生了结?

恼犯我,拿住他,天灵摔破,亏图了他怎生饶过!

惹恼了我,一把将他拿住,摔破天灵盖,害了老兄怎肯饶过他!

赏析

题解
关羽追忆当年勇猛过人、惩治袁襄之事,英风犹在却已成阴魂。

逐句解读
「则为咱当年勇过,将人折挫」——只因当年太过勇猛,挫败过多少强敌。

「石亭驿上袁襄怎生结未」——石亭驿上袁襄之事如何了结?「恼犯我,拿住他,天灵摔破」——惹恼了我,将他拿住,摔破天灵盖。

艺术手法
以「天灵摔破」的暴力动作写关羽的刚烈性格,语言粗犷有力。

总体评价
以回忆往事展现英雄本色,虽为阴魂,豪气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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