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三度城南柳・后庭花

元 · 谷子敬

译文

原来是逞妖娆娇艳姝,弄精神老匹夫。

原来是卖弄妖娆的娇艳美人,耍弄精神的老匹夫。

玄都观为头树,彭泽庄第一株。

玄都观里数第一的树,彭泽庄上头一号的株。

(云)我问你咱。

(白)我来问你。

(唱)你待何如,敢又去迷人害物!

(唱)你打算怎样,敢再去迷惑人害物!

(柳云)弟子不敢。

(柳说)弟子不敢。

(正末唱)索问甚荣与枯,无知的衰朽木,反不如花解语。

(正末唱)何必问什么荣华与枯败,无知的衰朽木头,反倒不如那会解人意的花。

赏析

题解
《城南柳》中吕洞宾训斥桃柳二精的唱段。仙人识破二妖原形——玄都观的桃树与彭泽庄的柳树,斥责它们迷人害物不如花解语。

逐句解读
「原来是逞妖娆娇艳姝,弄精神老匹夫」,原来是卖弄妖娆的娇艳女子,和卖弄精神的老匹夫。

「玄都观为头树,彭泽庄第一株」,你是玄都观里数第一的桃树,你是彭泽庄上头一号的柳树。

「你待何如,敢又去迷人害物」,你们还想怎样,敢再去迷人害物不成。

「索问甚荣与枯,无知的衰朽木,反不如花解语」,不必问什么荣枯,无知的衰朽之木,反而不如花能解语。

艺术手法
「玄都观」暗用刘禹锡「玄都观里桃千树」之典,「彭泽庄」暗合陶渊明五柳先生之典,一桃一柳身份揭破。以「花解语」反衬草木无知,工巧而自然。

总体评价
此段以戏谑口吻揭破妖精原形,用典精切而不晦涩,训诫中带有人情味,体现了元曲特有的诙谐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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