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独赴襄阳会・寄生草

元 · 高文秀

译文

你道我忠君孝父行仁义,你道我驱兵领将多谋智,又道我齐家治国能兴利。

叔父夸我忠君孝父行事仁义,夸我统兵领将足智多谋,又夸我齐家治国能兴利除弊。

怎有那经天纶地栋梁之才?则是个粪墙朽木儿曹辈。

他们哪里有什么经天纬地的栋梁之才?只不过是一些粪土之墙朽木之材的庸碌之辈。

赏析

题解
此曲出自高文秀杂剧《刘玄德独赴襄阳会》的「寄生草」曲牌,写刘琦对刘备的谦让表示不敢当,并以讽刺的口吻评价刘表之子刘琮无能,不值得继承荆州。

逐句解读
「叔父那里休夸奖,莫厮推」——叔父不要夸奖我,不要推辞。

「你道我忠君孝父行仁义」——你说我忠君孝父、行事仁义。

「你道我驱兵领将多谋智」——你说我统兵领将足智多谋。

「又道我齐家治国能兴利」——又说我是齐家治国、能兴利除弊的人才。

「怎有那经天纶地栋梁之才」——哪有经天纬地的栋梁之才呢。

「则是个粪墙朽木儿曹辈」——只不过是一些粪土之墙、朽木之材的庸碌之辈。

艺术手法
曲词以「你道我……你道我……又道我……」三重排比列举了刘备对刘琦的称赞,但随即以「怎有那经天纶地栋梁之才」反转,自谦之中实为讽刺刘琮等人。

「粪墙朽木」用《论语》中「粪土之墙不可圬」和「朽木不可雕」的典故,以古典成语尖锐地批评了刘琮等人的无能。

总体评价
此曲以先扬后抑的手法,表面上自谦,实则暗讽刘琮等人的无能。语言典雅中带有辛辣的讽刺,「粪墙朽木」的批评掷地有声,充分展现了元杂剧曲词在人物对话中的锋利与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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