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赵元遇上皇・隔尾

元 · 高文秀

译文

小人则是个随驴把马乔男女,你须是说古论文士大夫。

我不过是个跟随驴马的卑微之人,您倒是谈论古往今来学问的士大夫。

我这里氵虢氵虢的咽喉中咽下去。

我这里咕嘟咕嘟地顺着喉咙大口咽下去。

赏析

题解
此曲出自高文秀杂剧《好酒赵元遇上皇」。

「隔尾」为曲牌名,此段为赵元在酒店遇到微服出行的宋太祖等人,以自嘲的方式与之交谈的场景。

逐句解读
「小人则是个随驴把马乔男女」赵元自嘲为跟随驴马的低贱之人。

「你须是说古论文士大夫」与对方形成身份对比。

「这六点儿运人不曾把人做」自叹运数不好。

「我虽是愚浊的匹夫,不会讲先王礼数」自谦愚钝不识礼。太祖请赵元饮酒,赵元唱:「我这里氵虢氵虢的咽喉中咽下去」——大口吞咽的声态描写极为生动。之后三名秀才(即太祖一行)吃酒不付钱欲走,酒保拦住,双方厮打。赵元在一旁听到动静,感到奇怪。

艺术手法
「随驴把马乔男女」以自嘲式身份定位开场,与后文遇贵人(皇帝)形成戏剧性反差。

「氵虢氵虢」为吞咽声的拟声词,将赵元豪放的饮酒姿态写得活灵活现。赵元的自谦(「愚浊的匹夫」「不会先王礼数」)与他不拘小节的饮酒方式形成统一的人物形象。

总体评价
此曲段是全剧的关键转折——赵元偶遇微服的宋太祖。赵元的自嘲与豪爽为后续得到赏识做了铺垫。

「氵虢氵虢」的拟声描写是元曲以声态写人的佳例。酒保与秀才的冲突则为后续赵元出面调解、因此得到太祖赏识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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